倾听，他这些年来始终保持着给联大学授课的习惯，对于这群学生们的准还是很清楚的。

尼玛一下击碎瓶，把一瓶瞬间分解成雨珠那么大的变态作，你居然也把它算成一步，而且还是第一步？

寒千岭轻掂瓶，稳稳地将其抛向斜上空，一剑气从其指尖弹，将瓶连同珠一起击成绿豆般的大小，纷纷扬扬如雨滴四溅，“第一步。”

他自己比较忙，没多少时间是一方面，学校想要让更多学生都能听到，也是一个方面。

“你教得太快了。”他纠正洛九江。 [page]

气氛一时陷了僵局。

洛老师是个鬼，寒神你比洛老师还鬼。

可问题就是……

他想了想，有些迟疑地问：“握刀，你们会吗？”

学生们一听此言，顿时双放光，心想有谱。

待这场疏雨泼了地面，寒千岭便从容上前。他稳稳地在被珠洇的地面上走了四步，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却是在鞋底和地面接的瞬间，内力便已把地上的滴蒸。

寒千岭匪夷所思地看着他们！

没想到寒神竟然如此善解人意，传说中他的课相当难懂什么的，果然都是谣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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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步。”

洛老师非常善解人意地看懂了：“哦，你们哪里都不会。”

接着剑如龙般暴起，寒千岭顺势还刀鞘，他一双仍冷冷地望着底下的学生，神情中甚至几分理所当然之意。

随即，寒千岭剑鞘。

最重要的是，大家终于发现了，他的课本不是给人听的，他的课是用来瞻仰的！

那光幕被寒千岭的长剑“织”得天衣无，一望之下，便知必定泼不。

完全分不清“难度”两个字怎么写的洛九江非常苦恼地想。

洛老师他都没有这么对过我们！

幸好在这要关，洛九江选择而，他非常耐心地问同学们：“你们究竟是哪里不会？”

寒千岭从桌上拿起剩下的那个瓶，目光无声地扫向台下，也不调这一课有多重要，只淡淡：“你们看好。”

听到这个震撼灵魂的问题，学生们齐齐沉默，他们无声地把目光投向洛九江，然后发现——

困惑的他和迷茫的学生们千目相对，互相都对着彼此的存在，产生了对于人生和世界的怀疑。

“第三步。”

他们居然真不敢说自己会握刀。

同学们吭吭哧哧，面红耳赤，不太好意思说。

寒千岭不但良心不痛，而且到非常困惑。

起码，寒千岭在联盟大学授课四年，从来没问过一句“你们有哪里没听懂”，然而洛老师教课，他在第一节课就问了这个问题。

而全教室都像瞎了一样，没有一个人去看寒千岭，即使他那么又那么好看。

这倒不是他故意侮辱在座的诸位，他是真有不清这些基础都没打好的学生们究竟差在哪里。

听他的语气，看他的神情，众人总觉得他说得好像是一句“这下便没人会不明白了。”

你的良心都不会痛吗？

满教室只听得一声剑，甚至未看清他是如何动手，那柄银辉寒月般的轻剑就已被寒千岭倒提在手中。他手腕随一动，没像洛九江之前那样化作一个壳般的半球，反而在面前舞一片江海似的清光。

学生们一个个抱痛哭：我们就是不明白啊！我们怎么可能看明白！

学生们已经发现了，比起已经被供上神坛的寒老师来说，洛老师明显更加的亲近可。

——这就是为什么后来寒千岭的课被改成了网课。

“你们明白了？”

洛九江还不至于自信到觉得自己授课方式完无缺。见大家都没提问题，他索一摸索着来，就像是当年在书院指一学兄学弟般的，自己帮他们圆场。

毕竟每一步的难度和握刀的难度也没有太大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