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

如果资本当初是因为元谦“太过不资本”而抛下了他，又因为郑亚钧“从到脚都着他们的血”而接纳郑亚钧，那为什么现在反而是元谦又一次收到了邀请，而郑亚钧却被逐下牌桌？

“他们要郑亚钧而不要你，是因为与才华和贡献相比之下，他们宁可要一个什么都不会的‘自己人’，但你不是。”

系统5555突然从终端里开。

它这段时间在星网写文章、引量，顺手也给自己编写了几个小程序，可以模拟不同的声纹。就像现在，5555所用的声纹听起来就像是一个枕赤诚的年轻人。

“他们不要郑亚钧也是一个理——因为郑亚钧只是踩着你的攻击上位，他不过是一个有他不多没他不少的血鬼。资本可以轻易地接纳他，当然也就能随便抛弃他。”

说到这里，系统的声音转为沉思：“我想，虽然这个渣渣平时自视甚，但在他的潜意识里，他大约自己也是明白这个理的吧。”

“还记得你和我谈及他对你没有缘由的恨吗？我曾经说过，那是因为他嫉妒你的才华——看看现在的结局，他确实应该对你的才华表示艳羡呢。”

听了系统的话，洛九江和寒千岭不着痕迹地对视了一，元谦也惊讶地睁大了睛。

“系统先生……”元谦喃喃：“真是很少听您这样长篇大论地说话……”

系统5555闻言也是一愣：“难我平时不是这个样的吗？开启行为模式对比功能……咦，似乎真的不是……开启自检系统模块……系统自检中……”

见系统5555似乎陷了自己是否现故障的沉思之中，元谦难免有些惴惴不安。他转寻求洛九江的帮助：“洛先生，我是不是闯祸了？”

“这和你没有关系。”洛九江对系统现在的情况大致心中有数。他冲着元谦微笑了一下，随即又安他：“不如说事实其实正相反，还要好好谢谢你提供给五五寄的终端呢。”

元谦下意识地皱起了眉，不能理解洛九江的意思。

“请问，您是说……”

“在我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曾经从五五的上察觉到一端倪。”洛九江笑对他解释：“我觉得，如果他能够脱离宿主生活，或许对他本是有好的。如果不是基于这个判断，千岭也不会示意五五从我上分离去……”

说到这里，洛九江非常笃定地笑了起来：“毕竟，千岭怎么会是那么小心的龙啊。”

元谦震惊地看着他，觉得要么是自己的耳朵，要么是洛先生的思维，反正这两者之间肯定有一样东西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