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下去的必要。大燕律法里，是有合离一说的。到时候婚姻离去，各自婚嫁，两都不耽搁。”

兰从没听说过这个。她打小听到的，不外呼是嫁随嫁狗随狗。当初众多男儿中，挑了个最老实的大壮，以为是个好归宿，结果却得了这么样一个婆婆。她认知力，这情况，就只能忍了。忍到人老了不中用了，或是恶毒说，等人死了，就安生了。

“这……这怎么行……”

铁当然知这个时代的女人都是什么样的，大人家的女尚且如此，更何况这小门小的穷苦之家。

“我知你从未想过这个，这也正常。不过我听说，京城里的姑娘们，嫁以后，若是夫家待她不好，是可以跟娘家说。娘家兄弟将人接走，转打官司合离。这跟休妻不同。一般被休了的女名声都不会好，会影响后续嫁娶。不过合理的话名正言顺，可以说是夫妻八字不合，或是脆是夫家不是良。这样丝毫不影响女婚嫁。我听闻，一些娘家势一些的，闺女嫁五六次都是有的。一家不行换一家，总会找个称心如意的好郎君。”

兰听了这话，羞的满脸通红，低着低声说：“这……这世间还有这事情……”

“所以说，你若是真想要离开那糟心之，原本容易。打官司的银，我可以给你拿，这并不麻烦。”

“这……”兰有些犹豫。

狗娃满脸期待的看着自家二。说实在话，他是希望二回家的。那家不是个好人家，自家二这么好的人，那姓的哪里得上。

兰看着狗娃，心中苦涩，许久才叹气：“那终究是我婆婆，也只有我婆婆这样。大壮待我还是极好的。再说，还有两个孩。小的连话还说不好，哪里离得开娘。”

铁就知会是这样的回答。

看一失落的狗娃，才：“你的家务事，我就不继续了。不过既然你是他二，我就多给你说两句。你里，你婆家的恶人就只有婆婆一个，你丈夫对你还好。那我问你，你婆婆对你多方苛责的时候，他可曾为你说过一句好话？你生了两个儿，却瘦的跟竹似的，他可曾想过给你买好的？就算钱在你婆婆手里，他只扯谎说自己买就吃，还要不到银给你买上二两红糖？我问你，这有过吗？”

兰被问的哑无言，半晌才：“那终究是他的娘亲……”

“所以？若是你儿，你也觉得你儿的对？”铁，“将心比心，若是你兄弟拎拳打一顿你丈夫，你会在旁边看着一声不吭？你大哥没了，你尚且知过来送些铜板，可见正经疼人的，没那么多借。你疼你的两个孩，确实，他们尚在年幼。可你真觉得这就是对他们好？并不是。在我看来，那家，凶神恶煞，父亲是锯了嘴的葫芦。而你这个当娘的，懦弱隐忍，毫无骨气。他们长大了，也不过是地痞无赖的苗，最好的发展，也是跟着当的，一起呵斥侮辱你这个当娘的。凡是有因必有果。你觉得，你忍下来了，下来的是善因还是恶因？”

狗娃都很少听见铁一气说这么多，可见是真的放在心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