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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我是谁?)(2/3)

手里没东西,冲上来又有什么用呢?只会白白给陆珩送把柄罢了。

昨日是十二月初一,她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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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霆州都要被气笑了。还能有谁呢?

丫鬟赶垂首,战战兢兢:“婢并非有意冒犯,请侯爷恕罪。”

傅霆州回了镇远侯府才好好包扎,他一晚上守着外面的动静,不断发号施令,但是,传回来的都不是他想听的消息。

陆珩笑了声:“敢盯锦衣卫,胆倒不小。看来昨天那一箭还是轻了。”

家见她竟然敢往里面张望,登时拉下脸要发作。傅霆州认来这个女的声音,破天荒说:“让她来吧。”

傅霆州正待说话,忽然脑中闪过什么,忙问:“今日是什么日?”

家被问得愣了下,回:“今日腊月初二了。”

他竟然着她在生辰这天去见洪晚情,还害她落崖。难怪她昨日总是闷闷不乐,他暗怪她过分拿乔,殊不知,他才是过分的那个。

翡翠不敢大意,垂着,双手将东西呈上去:“婢在姑娘换衣服的箱笼里面找到了这个。”

傅霆州知这是王言卿的贴侍女,因为卿卿的面,他愿意忍她逾越。傅霆州问:“怎么了?” [page]

傅霆州哪有空和一个小丫置气,他一都懒得扫,:“下去吧。”

她不见了。像从未现在他边一样,彻底消失了。

陆府。

丫鬟蹲,连忙低着退下。丫鬟有些急切的脚步声落在地上,越发显得屋内安静。家亲自给傅霆州布了菜,弓问:“侯爷,过两天就是腊八了,今年的节礼还去年的送吗?”

陆珩清楚傅霆州怀疑他,但毫不在乎。猜来又如何,想证明是陆珩动的手,得拿证据来。傅霆州要是能找痕迹,也算他能耐。

“初二……”傅霆州站在原地,心脏忽然一阵痛。

·

丫鬟本来有一肚关心的话,撞上傅霆州的视线后,她像是被老虎盯上,霎间哑了声。傅霆州面无表情,冷:“母亲既然受了惊,那就好好休息,不用关心外面的事了。”

丫鬟被吓到,一下意识到自己犯了忌讳。女主内男主外,外院的事,女人是不能问的。老夫人也是昏了,竟然跑来打探侯爷。

傅家在军中厚,尤其是傅钺戍守大同多年,在西北军中很有名望。皇帝还指望傅家守西线呢,绝不会在这个关

郭韬快步追在陆珩后,说:“指挥使,昨夜傅家在山底下找了一宿,今早卫所西门有人盯着。”

文书,路引,还有帖。这是门必备之,卿卿准备这些什么?

大明是人情社会,家族政治,人情往来也是很重要的一环。节礼看似是两府女眷相互送东西,但里面的牵扯却是方方面面的。理这是当家主母的活,但以傅昌和陈氏的脑,傅霆州可不敢把这给他们,只能自己心。

傅霆州失神般立在饭桌前,气腾腾而上,但傅霆州完全没有动筷的心思。窗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家见傅霆州表情不对,赶去拦住不长的人:“侯爷正用饭呢,过一会上朝该迟了。有什么话之后再说。”

傅霆州本是随意一问,他视线扫过翡翠手里的东西时,霎间停住了。他看了一会,俯,接过那几样东西。

家眉还立着,这么一来火发也不是、不发也不是,只好用力瞪了侍女一。翡翠低家赔罪,快步走到屋里,一见面就掀着衣裙跪下:“婢失职,请侯爷恕罪。”

对方被拦在门,她有些着急,不顾规矩扬了声音,朝屋里看来:“侯爷,婢有要事禀报。”

傅霆州担心王言卿,也为陆珩手通天的程度胆寒。可是镇远侯府这些人,不能给他解忧就算了,竟然还跑来问,昨日袭击他们的人是谁。

刚刚早朝才散了,傅霆州如往常一样在午门集合,然后上朝,看不丝毫不便宜之。散朝后陆珩和傅霆州各走各的,连一个汇都没有。但是,陆珩知傅霆州胳膊上有伤,并且还知,傅霆州之所以不来找他,并非沉得住气,而是因为傅霆州没找到证据。

陆珩下,门房连忙从台阶上跑下来,给陆珩牵。陆珩随便代了句“好好喂料”,就掀开衣摆,大步朝后走去。

傅霆州在陆珩这里就是调味小菜,他本也没打算杀了傅霆州。陆珩太了解里那位了,皇帝看着任妄为,其实心里明得很。臣们相互斗一斗有助于皇权稳固,皇帝乐得装聋作哑,但如果过了,威胁到西北边防安全,那皇帝就不会容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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