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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言卿提着裙摆上楼，她不动声环视四周，发现二楼地方并不大，是一蹄足鸟红木桌椅，旁边放着绣和琴架，后面用木扇隔一间闭合的房间，应当是寝的地方。所有陈设纤细小巧，一看就是给女住的。

丫鬟们都害怕了，他们在锦衣卫家里伺候，所以越发知这些人多么惹不得。锦衣卫中最重视秩序，上级的命令是绝对的权威，往往一句话就能决定下面的生死。如果她们惹到了王言卿，王言卿回去在陈千面前抱怨一两句，到时候梁太太是梁卫的遗孀，不会有任何问题，她们这些丫鬟却没命活了。

“哦？”王言卿轻声疑问，“梁大姑娘疯了？这是怎么回事，请郎中了吗？”

王言卿每走一步，都有人亦步亦趋跟着。王言卿心想照这样还问什么问，梁文氏的丫鬟虎视眈眈盯着，梁大姑娘怎么可能吐心声。不过好在跟来的是丫鬟，而不是梁文氏，好糊的多。王言卿在心里默默对二哥了声对不起，然后突然冷下脸，说：“我奉梁家族老和陈千之命前来问话，之后陈千要写成折，递给京城锦衣卫指挥使。若有丝毫闪失，将来指挥使怪罪下来，你们担当的起？”

王言卿说完，见这两个婆板着脸，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便给她们示意后面的丫鬟：“我此行是经过梁家三老和梁太太同意的，如果你们不信，可以去问梁太太的侍女。”

王言卿搬陆珩的名吓唬人，果然丫鬟们被镇住了，乖乖停在木隔扇外，没有跟里

其实这些丫鬟们并不知指挥使是多大的官，但仅“锦衣卫”三个字，就足以威慑她们了。梁太太和族老对京城来的陈千百般拉拢，陈千还和老爷平级呢，就已经如此威风，如果是陈千的上级，那还了得？ [page]

有梁文氏的侍女作证，两个婆即便百般不情愿也得放人。丫鬟趁机跟着王言卿后，缀着，王言卿朝后扫了一，没在意丫鬟的小算盘，面如常屋。

丫鬟面面相觑，一副难以启齿的表情：“一个未阁女这事，怎么还有脸请郎中呢？太太从外面请了驱邪符，可惜没什么用。太太再三叮嘱，让我们不要和小说话，如果小说起胡话，就赶去禀报太太。”

王言卿逐步靠近，绣楼外守着两个婆，她们早就发现王言卿和陆珩了，此刻发现王言卿还往近走，远远就呼喝：“太太有令，不允许靠近绣楼。你是哪儿来的人，来这里什么？”

王言卿应了一声，对丫鬟们抿笑笑，说：“多谢提醒。陈千还在前面等着呢，我先去了。”

梁文氏派丫鬟跟着王言卿和陆珩，但丫鬟十分害怕陆珩，跟着后面左右徘徊，不敢靠近。如今看到王言卿朝她比划，丫鬟赶低着，不敢往陆珩的方向看一，一鼓作气跑到王言卿边。短短几步路，丫鬟像是打了场仗一样，着气：“是太太让她来的。”

，视线一直没离开王言卿。王言卿心想二哥最近怎么变得婆婆妈妈，都让人麻，可她向前的脚步却安稳许多，因为她知，背后有人一直跟着她。

人就是这样奇怪，如果王言卿好声好气和丫鬟们商量，她们绝不会给好脸，但如果王言卿先敲打她们一顿，再稍微释放善意，这些丫鬟就激涕零，纷纷觉得王言卿是好人。王言卿给来的解决办法合情合理，丫鬟们也没有其他主意，便应允了：“好。但是姑娘，我们家小勾结人通，被太太抓到后有些疯了，经常说胡话。你只问通那天的事，不要问其他，万一将小刺激的发了疯，族老和太太都要怪罪。”

王言卿见丫鬟们被吓住，又换上了柔和的表情，说：“不过，我也知你们是奉命而为，无可奈何。这样吧，我们折个中，我去和梁大姑娘说话，你们就站在门外听着，这样你们回去能差，我也能完成陈千的待，怎么样？”

王言卿停在门，落落大方说：“我跟随京城锦衣卫千陈禹暄大人来梁家吊唁，陈千十分同情梁家的遭遇，派我来和梁小说说话。”

如今木扇牢牢闭合着，王言卿回，对后的丫鬟们说：“你们就在这里等候，我去找梁姑娘。”

绣楼有两层，第一层是厅和库房，第二层才是梁大姑娘坐卧起居的地方。梁大姑娘闹通的传闻，早就被人看押起来了，王言卿来后，霎间成了所有人的视线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