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门去了，我也不知大哥在哪里。”梁芙叹气，说，“要是他能赶快回来就好了。”

王言卿心中轻轻一动，那个时候梁卫逝世还不满百天，梁彬不应该穿白孝衣吗，为什么会穿衣服门？王言卿没有表，不动声问：“之后呢，你们说话了吗？”

王言卿问：“除了说话，房间里还有什么异样吗？”

梁芙应声：“当然，我第二天大清早去找他，他房间里却没人。我去问门房，门房说大哥不久前门了。我特别沮丧，回去时撞到二弟从外面回来。我和二弟不是一个娘，不怎么亲近，我不好意思让二弟带我去，就自己回来了。”

梁芙答：“时辰我记不清了，只记得很冷，路上还有霜。二弟上的衣服我没什么印象，可能是件衣服吧。”

梁芙：“是。那天我心情不好，睡不着觉，就去找大哥说话，想让他带我去寺里散散心。我看到大哥房里亮着灯，就上去敲门，但是过了很久大哥都没来开门。我觉得奇怪，想推门去看，门却拴住了，我一下没推开。大哥在里面说他睡下了，让我明日再来。”

梁芙眉皱着，思索了好一会，说：“当时屋里好像有其他声音，闷闷的。我也不知是什么，大哥让我回去，我就先走了。”

王言卿墨玉般的睛定定看着梁芙，不放过她脸上丝毫波动，问：“你继母给你定通罪名，你的叔伯兄弟知后，竟也不吗？”

梁芙听到这里，整个人都耷拉下来：“我爹死了，哥哥又不知所踪，千职位很可能要落到二弟上。外人谁会为了我，得罪太太和二弟呢？”

比如，梁文氏为什么要给梁芙安一个死罪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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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言卿仔细盯着她，问：“你哥哥呢？”

“异常？”梁芙皱起脸，想了一会，不确定说，“他的声音好像有低，不像他平时说话的语调。我还以为大哥生病了。”

“你记得这么清楚？”

王言卿暗暗叹气，看梁芙的表情，她确实一无所知。她连对方的脸都没看到，怎么可能是通呢？然而礼法对女就是如此严苛，一个外男现在女闺房里，不于什么原因，不是不是被迫的，女都该以死来保全家族名声。

“梁彬？”王言卿意外，直觉这一很重要，“你什么时辰看到他，他当时穿着什么？”

这回梁芙没怎么想，很快就回：“是十六那天晚上。”

王言卿沉默，她不忍心告诉梁芙实情，换了个方向问：“你最后一次见到梁榕是什么时候？”

官府一向把这案件定位为家务事，如果女族中长老要将此女死，官府犯不着和乡绅对着，一般都默许了，更不会视之为谋杀。

“就随便问了句好，我问他大哥去哪儿了，他说不知。回去时我不甘心，又去大哥门看了看，走的时候注意到地上好像有东西，捡起来发现是一颗珠。”

王言卿，问：“之后你还去找过梁榕吗？”

王言卿忙问：“是什么珠？”

王言卿眉尖意外地动了下，梁芙竟然和梁榕说过话？王言卿连忙追问：“他说话的时候，有什么异常吗？” [page]

梁芙说：“就是普通的珍珠，不知为什么掉在大哥门。我心里还觉得很奇怪，大哥怎么会有珍珠。我问梁彬是不是他的，他说不是

所以，梁文氏抓到梁芙房间里有男人，并且上报给官府后，保定府衙和京城都没有检查，直接以通罪定案。王言卿因为陆珩的缘故，提前一步知了这个案的结果，她如果想救下梁芙，要么想办法证明不是通，要么从源解决问题。

梁芙面茫然，想了一会说：“我不记得了。”

散了屋里的沉闷，梁芙接到动空气，眉宇也不知不觉舒展开。王言卿挑选的这个位置离门远，又有外面的声音掩护，说话声立不明显了。王言卿没理会偷听那几个丫鬟，问梁芙：“你以前在哪里见过这个背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