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甚至有女伺候。女官有从外面选的，也有从里培养的，秦祥儿便是从外考来的。

王言卿接话：“四月秀葽，五月鸣蜩。”

她回四望，发现殿里静悄悄的，女们东倒西歪，已睡得全无知觉。内室里灯光细微晃动，秦祥儿靠在张太后榻前，似乎也睡着了。

王言卿一无所获，只好关上窗，回到原位。经过一连串的闹鬼，女们已成惊弓之鸟。王言卿走动声很轻微，但还是有人惊醒了。

天逐渐变暗，慈庆的气氛明显慌起来。王言卿四走动时，看到两个女在后院正殿东张西望，神情可疑，其中一个正是先前和她说话的于婉。王言卿停在门，轻轻敲门：“你们在什么？”

王言卿拿筷随便挑了一，可能因为皇帝信奉教的缘故，里的膳偏素，但味并不差。王言卿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素菜，她坐下来安安心心吃饭，心想果然熟人好办事，这份菜若说不是尚膳监特意关照过的，王言卿都不信。

外面什么人都没有，王言卿凝神，已听不到呜呜声。

于婉说得随意，王言卿回眸看她，只见于婉眉垂着，拎起秀葽的瓶，已麻利地拭起来。

像是什么东西在挠门，几乎同时，那个尖细幽怨的声音再度响起：“好冷啊，放我去。”

寝殿里此刻已经有不少人，全是一副惶惶不安、如丧考妣的模样。秦祥儿正在安排人，看到王言卿来，淡淡行了半礼。

王言卿都不由动摇了，莫非，刚才只是风声？

王言卿提裙迈门槛，问：“怎么了？”

陆珩这人，就是有能耐不在跟前还能刷存在。王言卿吃了一顿标准的晚膳，意识到她竟然一下午没想起过二哥，心里十分愧疚。

于婉言又止，最后摇说：“她年纪小，刚还没习惯呢。等再过几年就好了。”

第一次闹鬼没有有效的目击证人，第二次慈庆一半人在屋里守夜，另一半人睡觉。五个人加上张太后一齐撞鬼，这些人聚在一起，很难虚作假，另一半人作案的可能更。其中，第一次守夜时睡死，第二次又恰巧不在寝殿的崔月环，非常可疑。

于婉撅嘴，正要说什么，门外忽然传来一声音：“于婉。”

但东西都送来了，王言卿只能跟着秦祥儿去用膳，刚才的话题自然打住。秦祥儿和王言卿走后，于婉讪讪收起东西，抱着脏盆跑了。

王言卿暗暗叹了一声，问：“秀葽这个名字雅致，她父母应当也是读书人，怎么舍得把她送里来？”

这阵声音尖细婉转，像是风声又像是什么人在哭。王言卿立刻起，用力推开窗。

王言卿看向另一个女，她面容娟秀，形纤弱，看得来年纪不大，估计只有十五六。她神情有些恍惚，察觉王言卿看过来，她慌忙低，手一抖，差把瓶打碎。

内室也被惊醒了，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王言卿正待安众人，忽然听到后传来“笃笃”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