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风不好，招那些不不净的东西。等圣母太后搬个地方，再让邵天师几场法事，应该就没事了。”

锦衣卫长松一气，叹：“总算要结束了。前几天那些怪事，我看着都觉得渗人。圣母太后份尊贵，哪能受这惊吓，脆换个气重的地方住。”

“可不是么。”同伴不无羡慕地应和，“这些天圣母太后被吓得病倒，皇上很愧疚，赏赐了张家许多金银珠宝。昌国公和建昌侯爵位已经封到了，再加封不妥，听说皇上打算给昌国公、建昌侯提官职，再给圣母太后换座殿，两件喜事一冲，说不定圣母太后的病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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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听说是从二品的都指挥同知……”

两个锦衣卫谈起官场升迁，说的兴采烈，并没有注意到侧门后，有一双鞋静悄悄离开。

慈庆各门已经被锦衣卫看守好了，陆珩抬手，后面的锦衣卫立刻上前，接过陆珩手里的鸟笼。陆珩整了整袖，大步往殿里走去：“你要是聪明人，就保持安静。你最好祈求里面的人没事。” [page]

王言卿用过晚膳后，照例去正殿里守夜。秦祥儿正在殿前训话，王言卿看着那些已经被惊吓和疲惫折磨的一脸麻木的人，心中无声叹息。

等女恢复视线，便看到黑的院里，一个人正站在树下。他没有灯，低摆手里的东西，像一无声无息的影，骇人极了。

张太后每餐都有新鲜的糕送来，这么多东西张太后自然是吃不完的，那剩下的糕，由谁分？

直到此时，王言卿才终于能松气。

所有线索在那一瞬间连接成线，真相几乎昭然若揭。王言卿想看看秦祥儿要什么，便没有声张，假装喝了，等秦祥儿转后赶吐掉。之后王言卿装作昏睡，其实靠在椅背上，偷偷观察秦祥儿。

他可能早就有所察觉，但等到今日才行动，一手就是人赃并获。包括傍晚她听到锦衣卫闲聊，也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秦女官，你夜门，想去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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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祥儿也伏在太后榻边沉睡，但王言卿却听到内室传来一鸟鸣声，像是招呼飞禽的哨声。王言卿很想知秦祥儿到底怎么装神鬼，于是没声，屏息以待。然而等了许久，外面毫无动静，秦祥儿终于捺不住，起来查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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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了一句，声音骤然停住。他看到王言卿的睫飞快动了动，珠在下转动，但依然闭着。

王言卿看着睡在内室一无所知的张太后，地上东倒西歪的小女，心想她们哪里知，就在她们梦的这段时间，一场新的风雨又开始了。等明日天亮，铡刀就落下来了。

话都说到这一步，王言卿再推辞就是不知好歹了。她接过茶盏，对秦祥儿笑了笑，缓慢喝下。

秦祥儿等王言卿喝完后，接回茶盏，去另一边提醒其他犯困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