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回，程知府停到陆珩前，不断着脑门上的汗，上气不接下气：“陆指挥使，都怪下官治理无方，惊扰了圣驾。下官不敢让陆指挥使劳累，这两人还是由下官审问吧。下官必然查得清清楚楚，绝不耽误陆大人复命。”

如果能借机把王言卿换回来，那就更好了。

陆珩收起令牌，边笑意不变，睛中隐隐寒芒：“镇远侯，这是圣上的谕，你要违抗皇命吗？”

老妇人虽然不认识面前这些人，但是看他们的衣着气质，恐怕都是她们惹不起的官。老妇人战战兢兢，磕说：“民妇给大人请安。民妇丈夫姓刘，村民都喊民妇刘大娘，家住淇县河谷村。民妇绝没有其他心思，但民妇丈夫、儿不见了

两人各退一步，暂时达成共识。但傅霆州依然不肯人，他让五城兵司的士兵压着那两个女往前走，陆珩不想耽误时间，随他去了。他们刚要发，卫辉府知府带着几个亲信跑过来，气吁吁喊：“陆指挥使，请留步。”

陆珩在众人前立下军令状，三日之内破案，他没时间和傅霆州在这里拉扯。陆珩朝后方扫了一，说：“既然镇远侯不信，那不妨和我一同审问此二人，是不是冤情一听就知。镇远侯觉得呢？”

傅霆州想了想，同意了。他可以拿着人证要挟，但不能真的阻碍陆珩办案。毕竟这是皇帝的谕，万一将来陆珩这个疯查不结果就攀咬傅霆州，傅霆州也得不了好。不如跟过去，看看陆珩想搞什么。

傅霆州一来就皱眉，但这里远离人群，偏僻安静，用来审话刚好，傅霆州只好暂时忍耐。陆珩理所应当坐到明堂正中，傅霆州扫了陆珩一，没有作声，坐到右手边扶椅，程知府小心地跟在下方。

皇帝南巡带来了一万五千多人，普通士兵在外扎营，随行官员、内侍在行住。此刻正是日暮时分，行内车，繁忙杂，找一个空房间审问嫌犯并不难。陆珩率先，傅霆州四周看了看，没发现埋伏，才谨慎跟上。

现在傅霆州肯定恨他恨得牙，如何肯让他把人带走？

傅霆州确实不愿意放过这个天赐良机。这两人冲过来喊冤纯属意外，而恰巧还是陆珩接下了这个案。傅霆州好不容易拿到陆珩的把柄，怎么可能把筹码让去，他要好好和陆珩算一算账。

等大人们坐好了，士兵才把被捆成粽的婆媳两人推上来。士兵将她们押着跪到堂上，随后她们嘴里的白布。她们平时哪见过这阵仗，早就吓懵了。

这件屋偏僻，离皇帝下榻的地方很远，在此居住的人份也不会很，所以收拾的十分潦草，许多地方还蒙着灰。屋长三间，明堂正中挂着字画，下方摆着一黄梨桌椅，能看是新置备的。东西两边垂着帷幔，帷幔堆叠在地上，后面歪歪斜斜横着屏风。

事关陆珩家命，他怎么可能让去。陆珩淡淡说：“程知府治下百姓众多，哪能事事知晓？程知府不必过意不去，我来查即可。”

程知府依然不肯，连连说不敢劳驾。要是寻常，陆珩查案才不会听别人同不同意，但这里是卫辉，没有本地官员合，他绝不可能在三天之内查明因果。陆珩心想反正也多了一个傅霆州，不在乎再多一个，便说：“我正要和镇远侯去静室问话，既然程知府放心不下，便一起来吧。”

傅霆州无动于衷，他冷冷和陆珩对视，针锋相对：“保护行安全，亦是皇命。陆指挥使之言本侯不敢苟同，恕难从命。”

陆珩默不作声从两人上扫过，这两个妇人一老一少，一个四十岁上下，另一个二十岁，仅看年纪倒是符合婆媳。那个老妇人上穿着青布衣服，发用一条蓝布巾包起，脸上横亘着皱纹，手指关节大，指有黑裂纹。那个年轻些的妇人衣服比老夫人亮丽些，上着一木簪，肤致，但颧骨有细小的，手指和脸、脖颈一个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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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打扮都是农妇，肤也符合常年风日晒的农村妇人。陆珩问：“你们是谁，何故擅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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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知府听到这里，知再无法阻拦锦衣卫介了，只能无奈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