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府大惊，手指指着陶一鸣不住哆嗦，连惯常的伪装都顾不得了：“你，你不是……”

王言卿睛明净，安静地看着他：“看来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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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锦衣卫领命，护送着车往另一条走去。程知府认来这是陆珩边那个侍女的车，他发现离行越近，陆珩的表情就越严肃，等停到行门，他神情冷淡，吻淡漠，似乎有些迁怒的意思。

王言卿默不作声跟着陆珩回来，她默默转关门，陆珩看到她的表情，笑着问：“卿卿，你今天看来什么了？”

程知府不觉屏住呼，张兮兮问：“陆大人，您发现什么了？”

程知府忙问：“陆大人，陶一鸣他了何事？”

陆珩回首，对程知府笑了笑，说：“不急，先请人去通禀。程知府随我这边来。”

可是，昨夜一分开，他们就各自回房睡了……信息量太大，程知府不敢再想下去，笑着对陆珩拱手：“陆大人，我们这就去面见圣上？”

陆珩走到一间安静的屋旁，两边站着一排穿锦衣、腰佩绣刀的锦衣卫。他们见了陆珩齐齐抱拳，陆珩推开门，对程知府笑：“程大人，请吧。”

程知府苦着脸：“下官自知疏忽，御下不严，铸下大错。臣不敢奢望陆大人开恩，只望明日面见圣上时，陆大人能为微臣言一二。陆指挥使大恩大德，微臣没齿难忘！”

程知府说完，见陆珩没反应，咬了咬牙，发誓：“下官愿以项上乌纱帽担保，定剿除白莲教，将所有余孽捉拿归案。”

陆珩抬手，示意锦衣卫将这些证收缴。他自己则拆开另外一封信，边走边看：“没什么。看来陶知县闲暇时，活动倒是很多。”

陆珩亲自保书信等证据，他让锦衣卫将陶一鸣的尸看好，连同察人不明的程知府、县丞等人，明日将一同押往行，等候皇帝发落。

陆珩淡淡颔首。已到行门，陆珩下，对后人说：“护送她回去，不要让任何人靠近。”

陆珩笑笑，说：“程大人，兹事大，我无法定夺。这些话，你还是留着和皇上说吧。”

陆珩一目十行扫完书信，他将信纸扔到程知府上，说：“他了什么，你自己看吧。”

陆珩收刀，绣刀鞘，发一声清越的金戈声，宛如龙。果然，屉下方还有一层暗格，陆珩将里面的东西取来，他解开最大的那张卷轴，看清上面的人影时，他意味长地笑了笑。

程知府习以为常，皇帝虽在行，但盘查力度比紫禁城只不弱。他们必须先搜，确定上没有暗，才能去面见皇帝。

陆珩看着他，睛清亮，边缓缓勾一个笑：“事到如今，程大人还要和我演戏吗？”

程知府叹气，作揖：“多谢陆大人，下官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