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言卿连忙拒绝：“这怎么能行……”

陆珩，和他的判断差不多。王言卿据夏文谨的表情决定，而陆珩是通过逻辑。夏文谨没有任何必要这事，大皇还小，后还有好几个妃怀，未来是什么情况没人知，夏文谨何必这么早来？这更像是张敬恭为了铲除异己，故意造来的罪名。

王言卿想了想，说：“未必是实话，但关于薛侃的事，应该没撒谎。”

普通人喜怒皆形于，但对于越阶的政客，靠表情判断他们的想法就越难。王言卿仔细回想今夜夏文谨的反应，说：“你提到薛侃招供他的时候，他虽然很快控制住脸上的表情，但眉还是上扬了一下，说明他也很惊讶。后面你或真或假试探他时，他脸上装了对应的愤怒、激昂，但眉一直是平顺的。眉上扬说明他没压力，如果真是他指使薛侃的，就算对薛侃的人品再信任，也不能一压力都没有。”

夏文谨可能就是拿准了这一，所以才有恃无恐吧。

整个寝室空间连而不通，用落地罩、屏风、帷幔分割成各个功能区，刚才陆珩没有寝房，而是在明堂等候。王言卿来后视线被隔断阻挡，没特意往外看，所以没发现屋里有人。同样的理，陆珩坐在外面，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page]

陆珩拧开盒，内室中氤氲起一浅淡的草木香。陆珩用手指化了一块膏，挑起王言卿的发，细致地涂在上面。

陆珩看着王言卿笑了笑，伸手抚上她脸颊，穿过镜面望她的睛：“卿卿，那如果我顺便再讨一我们的赐婚旨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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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情要脸的永远说不过不要脸的。王言卿没办法，无奈回：“一盒香膏。我猜灵犀应该收在多宝阁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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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言卿握着一缕黑发，意外地说：“我看你在酒席上谈笑风生，有说有笑，和每个人都能说几句，还以为你们聊得很好。”

香气散开，那清幽味更重了。陆珩一边抹一边说：“我刚打开时就觉得这个味很你的香。现在看来还是过于雕琢，反而破坏了你本来的幽香。”

“你帮我换药，我帮你涂发膏，也算是礼尚往来。”陆珩不理会王言卿的拒绝，住她的肩膀，压着她坐在梳妆凳上，“这没什么，反正我以后也要学，就当提前练习吧。”

正好，陆珩顺势转移阵地，攫住王言卿的嘴狠狠掠夺。他单手环住王言卿肩膀，搂得非常，王言卿用手推他各个分都没用，最后，险些被吻得窒息。

陆珩将王言卿的发整齐放在背后，双手握着她的肩膀，俯从镜面中看她：“皇上只让我查此事经过，谁是谁非我没工夫。明日我就能去和皇上复命了。”

王言卿想要接过发膏，陆珩却不给她，说：“后面的发你不好抹，我来吧。”

陆珩听话地去外面多宝阁找，他一去，王言卿立刻翻一件长袄，匆忙系在上。等她穿好后，陆珩就像掐着一样来：“多宝阁里收着好几，我不知你想要哪个，就挑了瓶味我最喜的。你看可以吗？”

陆珩语气柔和，态度却十分决，王言卿又不敢大声说话，万一把侍女喊来，看到这一幕岂不是越发尴尬。她都来不及反应，就被陆珩到座位上。王言卿微微叹气，知拗不过他，就由他去了。

王言卿微怔，随即恍然，原来他想问的是这句话，难怪他刚才那么反常。王言卿抿抿，说：“可是，你守孝期还没过。”

朝外看了看天，说：“确实，都这个时辰了，你赶快发，过一会该睡了。你刚才唤灵犀，想找什么？”

王言卿扫了一，：“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