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她一个人日后如何维持生计？”

王言卿，照正常程，排除了最先发现命案现场之人的嫌疑后，就该怀疑死者的伴侣了。王言卿问：“简娘呢？” [page]

问完孙嫂后，王言卿陷沉默。陆珩好笑地怼了怼她的脸颊，问：“想什么呢？”

照礼教，即便是夫妻，在人前也不能亲呷之举，遑论王言卿和陆珩还着表兄妹的。陆珩心里叹了声，依言放开她，勉恢复一个表哥的样。

王言卿终于听明白了：“这我就能听懂了。下次，你可以直接说最终结论。”

韩文彦落淹死了，现在还被官府抬走，这个消息上轰动了街区，街坊邻居都赶到韩家探望，连其他地方的人也跑过来看闹。建安巷围满了人，韩家院里更是人满为患。多亏现在人多杂，陆珩和王言卿悄悄混来，也没人觉得怪异。

陆珩心地帮常汀兰指路：“我刚才看到季兄在前面安简娘，常娘去那边看看。”

“是啊，正巧听闻噩耗，就留下来看看。”王言卿言又止的模样，压低声音问，“嫂，我第一次遇到这事，都快吓破胆了。你和我说实话，这间房是第一次事，还是以前也有过？”

王言卿浅浅应了声，她正要继续话，忽然后传来一声温柔的呼唤：“表妹。”

说这些话时，王言卿珠微动，不动声盯着常汀兰的表现。她看到常汀兰撇了下嘴，转瞬即逝，随后说：“船到墙自然直，天底下这么多寡妇，简娘总会有办法的。”

一个中年妇人站在门，正长吁短叹。王言卿认来这就是他们来时碰到的孙嫂，她不动声靠近，问：“嫂，你也听说韩家的事了？”

陆珩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说：“也对，我忘了你胆小，连杀都不敢看。刚才没吓着吧？”

常汀兰看到陆珩过来，低着避让：“既然陆公回来了，我就不打扰了。”

陆珩垂眸看王言卿，笑：“你和常汀兰说了那么久的话，我以为你怀疑的是她。”

她扫过这两人，叹：“你们还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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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死人案件都必须上报官府，官府查不是他杀后，才能自由安葬。人群听说官府还要验尸，都一阵哗然。有一个人急吼吼嚷嚷：“难，韩书生不是失足落？”

孙嫂困扰地挠挠，为难说：“韩书生虽然有些酸，但也没听说得罪过什么人。他们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的，平时就替人写书抄信，能得罪谁呢？”

王言卿往前面瞥了一，不所料，“官差们”终于忙完了，正在往尸上盖白布。王言卿无奈，只能陪着陆珩演戏：“我看到尸害怕，就到这里陪常娘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