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需要臣辅政，到时候大权全落在内阁，王贵妃图什么？”

王言卿挑眉，不善地看着陆珩：“我们昨日是这样说的？”

王言卿闭着睛，细微摇，陆珩完全不意外，微微叹息：“她的家人也没发现异常，没去过外地，和京城没有任何联络，看起来就是一普通人家。现在有两可能，第一，有人提前下手，把所有痕迹都销毁净，指使这些女弑君；第二，这件事是杨金英十六人自己起意，和外无关。”

王言卿叹气，直接问：“那你觉得是谁？”

“内阁大学士中，夏文谨、翟銮，再算上一个老狐狸严维，他们倒有能力收买杨金英。但夏文谨刚刚坐上首辅之位，基不稳，他急需上位者支持，理不会希望这关另起变动。翟銮是次辅，就算被立为辅政大臣，前面也有夏文谨挡着，政务不由他说了算。他的首要目标应当是扳倒夏文谨，而不是弑君。至于严维更说不通了，他才阁，论资历、论声望，辅政怎么都不到他。他这八面逢源的老好人，怎么可能如此激的事情呢？”

“这样算了一圈，获益最大的，似乎是我。”陆珩啧了声，不可思议之，“莫非，内竟然是我？”

王言卿立刻想到：“是三个皇？”

赵公公悄悄活动手脚，站起说：“陆夫人，快酉时了，您看今日……”

王言卿还没想好拒绝理由，就被他着躺倒了。他的手指上太，舒缓有力地，王言卿见他没有得寸尺的意思，这才勉放松，由着他去了。陆珩一边受久违的温香在怀的觉，一边问：“杨金英那边有什么发现吗？”

王贵妃有可能，但本没必要这么。只要她的儿平安长大，她就是赢面最大的人，她何必冒弑君的风险呢？

王言卿：“这样看来，王贵妃疑颇大，那我们接下来查王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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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十五人和杨金英的圈度重合，王言卿混着询问，也没找到明显违和的地方。天已经有些暗了，赵公公旁听了一天，明明不用他问话，他都听得脑胀。赵公公心想不愧是陆珩的女人，查起案来咬着不放的劲儿一模一样。

皇帝传位时会考虑喜好、才，但大臣都是直接立长。所以如果杨金英真的成功了，二皇朱载壑会成为下一任皇帝。

“可是我们昨天才说好了，这三个月内随便我什么，你不能避而不见。”

陆珩没表自己的倾向，依然有条不紊分析情况：“先假设是第一。幕后主使这么大力气筹谋，必然能从中获得大利益。若皇上真了意外，获益最大的人是谁呢？”

陆珩逻辑好，丝剥茧环环相扣，任何不合理之都逃不过他的睛。王言卿放空脑，放心地听他梳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