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最担心的问题。王贵妃本想借着吃饭的机会打探王言卿风，可惜王言卿决不肯留下。王贵妃计划落空，心里越发忐忑无依。

王贵妃苦留无果，只能无奈送王言卿去。等人走远后，王贵妃一边转，一边低声问心腹：“她最后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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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珩想，他确实走了很险的一步棋，直到现在，他才敢确定他走对了。

张佐已经骇得不敢气，他飞快瞥了陆珩一，无法理解陆珩怎么不提他夫人。这话能说吗？张佐觉得他自己的脑袋都不保了。

王言卿依次去康妃、靖妃里。有了上午的经验，她速度加快很多，赶在申时就把有用的人问完了。

陆珩看了看她记在纸上的关键词，说：“不必找地方了，去翊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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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怪她们，因为王贵妃自己都很迷惑。

这次见皇帝比上次容易许多，王言卿几乎没耽搁就被带到翊坤主殿。陆珩行礼，说：“皇上，臣携妻前来复命。”

王言卿才不想在后中吃饭，客气但决地拒绝了。

变的原因大家心知肚明，但没人敢在皇帝面前说来。偏偏王言卿毫不避讳，甚至连一化都没有，直接穿窗纸。

今日她的问话区域在西六，离翊坤只有一条甬的距离。不需要西厂派人送，这次陆珩亲自来接她，问：“怎么样，问完了吗？”

王言卿淡定又无辜，完全不觉得自己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她跟着陆珩转，才走了两步，皇帝忽然又开：“明日，回乾清吧。”

前几个女来后，就把王言卿的问话内容悄悄告诉王贵妃了。王言卿的问话很日常，似乎没什么异样。然而这样才更可怕，看不问题的明之，那就说明，她们没找到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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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中静的落针可闻。皇帝停了一会，问：“那她们为何有胆量犯上作？”

张佐愣了下，笑：“陆夫人不必忧心，誊抄这事由婢就是了。”

王言卿心想难怪里怪，这察言观的本事，委实不是一般人能胜任的。皇帝看了两页，很确信这就是原件，没有经过任何修改，是最原始的想法关键词。

皇帝没心思继续看了，太监识趣，立刻将东西收走。皇帝问：“你查了什么？”

“差不多。”王言卿说，“信息其实只掌握在少数几个人手里，没必要全问一遍。剩下那些洒扫地的小女，问不问也没什么区别，与其白费，倒不如给我一个地方整理供。”

张佐将托盘捧到皇帝前，稳稳停在皇帝看着最舒服的度。另一个太监替皇帝翻开页面，皇帝都不需要说话，就能享受最合心的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