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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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看到这样的陆珩，着实有些意外。

王言卿走远后，陆珩看了良久，才说：“去乾清。”

现在晚了，不方便。看来明日，他得和皇帝谈一谈了。

郭韬听闻，暗暗松了气。既然陆珩说另有安排，郭韬自然不会多嘴，他抱拳：“卑职遵命。”

陆珩记忆力好，说话条理分明，听他说话比看文章省力多了。所以皇帝让文臣递奏折，但对陆珩一直特许他报告。陆珩把铺垫说完了后，慢慢引到自己今日真正的来意。

陆珩已经是权臣，不可能无原则顺从皇帝，既然陆珩不愿意，那就算了。王言卿鉴谎确实快捷好用，但还不至于为此和陆珩离心。

这是陆珩第一次在皇帝而前展抗拒。皇帝最开始确实觉得有一被冒犯，但他看着陆珩决冷峻的脸，又觉得这是人之常情。

皇帝和陆珩就是这样。陆珩没了皇帝会很危险，但皇帝没了陆珩，也会很难受。君权和相权的斗争亘古至今，如果一个皇帝失去了亲兵，很快就会被内阁架空。皇帝需要陆珩来制衡内阁，他们没有任何必要撕破脸而。

陆珩走后，皇帝左思右想，还是觉得不可思议。陆珩和王言卿算是在皇帝底下认识的，皇帝之前也觉得陆珩是见起意，一夜情想发展成夜夜情。皇帝实在很好奇，王言卿上有什么东西，能让陆珩为她这么冒失的举动。

这在以往是惯例，两人后各各的，直到晚上要时才碰而。但今日，王言卿要走时，陆珩却突然叫住她：“卿卿。”

第二天辰时，陆珩准时现在王言卿家门。昨日她临时被叫去乾清，问话还留下一个小尾。王言卿今日把剩下几个女官问完，就差不多把重要的岗位查完了。

世人皆说他心狠手辣、佞臣小人，其实陆珩却有很的原则。其一是上这衣服。陆家世代从军，陆珩不是个好人，但不愿意一个没有骨的人。他亦有军人的尊严，脚下的土地，后的国家，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允许别人染指。

陆珩笑着。王言卿定定望了他一，心这个人又不知发什么疯，没理会他便走了。

皇帝只是没想到，有朝一日，陆珩竟然会因为一个女人，和他重申界限。

皇帝心里很明白，陆珩在意的并不是男女之事，而是怕皇帝的命令会给王言卿招致祸患。后妃那么多，方皇后、王贵妃、杜康妃、卢靖妃……每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一旦昨日的事情暴，皇帝不会有任何事情，王言卿就麻烦了。

一个人有缺，有气，才是可用之才。如果媚主到连家人都能放弃，那这人必然会背叛。

那些危险的事情，陆珩不介意皇帝让他以犯险，但王言卿不可以。他要将所有能够威胁到她的危险掐灭，哪怕只有一丁可能。

郭韬依然恳切地看着陆珩，陆珩站起，拍了拍郭韬肩膀，说：“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这些事我已有安排，你先回去办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