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但王言卿却住她的手，说：“门在外，结伴放心一。”朱毓秀一听，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王言卿直接拿锦衣卫的令牌。这是陆珩昨日到她手里的北镇抚司令牌，背后有卫所名字，不得假。朱毓秀看到上面的“顺天府”字样，终于能放下心。

王言卿最后也没说过固执的老太太，收了银钱，悄悄藏到朱家显的家下面。朱祖母睛不太好使了，她看到一个挑又灿丽的人影走来，问：“你们是夫妻吗？”

“你看你这人。”王言卿，“我什么都没说，你非要对号座。”

王言卿一听，忙问：“朱大人自尽之前，发生了什么？”

王言卿笑着谢，陆珩站在后边听到，内心有说不的微妙。

可能王言卿长了一张丽而无害的脸，所有人见了都担心她被人欺负。

“兄妹好。”朱祖母煞有介事，“有兄长，以后嫁了人也有人撑腰，不怕夫家欺负人。”

王言卿：“朱祖母也是好心。朱大人官至总督，统率四省军队，家里却依然住这么清寒的宅。这样的官员却早早死了，真是令人遗憾。”

看得来，朱纨确实是悲愤失望而死。陆珩暗暗叹息，将这封信单独收好。他来苏州是查朱纨的死因，有这份绝笔信，已足以向皇帝差了。

王言卿笑着：“朱姑娘，抱歉今日脏了你的衣服。我回去后赶让丫鬟清洗好了，这就来给你送衣。”

他们的这家店规模中等，有专门供给女客更衣的房间。老仆是男人，不方便跟去，王言卿见状自然而然说：“我陪这位姑娘去换衣服吧。”

朱毓秀被这阵仗吓住了，讷讷，慢半拍将王言卿的话记下。她们两人七手八脚，用最快的速度把衣服换好。王言卿将被冰酪打的旧衣服叠好，回对朱毓秀说：“控制好表情，我们要去了。”

朱毓秀看着面前这对漂亮得过分的兄妹，相信他们确实不差一衣服的钱了。盛情之下，朱毓秀也不好意思推辞，只能答应：“好吧。有劳二位了。”

离开朱家后，王言卿暗暗松了气，陆珩笑：“你似乎很讨长辈和小孩喜。”

两个女内室更衣。陆珩淡淡朝里面瞥了，尽显一个好哥哥的风度，替妹妹和朱毓秀结账。

朱家祖母一听，赶走来，嘴里不断说：“他们请你买衣服，这怎么使得？快把钱还给人家。”

王言卿见朱毓秀的神态冷静下来后，压低声音问：“朱小，现在可能有人盯着你们，我们没多少时间，长话短说。朱大人到底是怎么死的？”

朱毓秀说到后面更咽不能语，王言卿听后叹息，然而现在并没有时间留给她们伤，她们来太久，店家已经派人来问了。王言卿朝外面喊了声快了，握朱毓秀的手，说：“朱小，时间不多，我们得走了。朱大人的书信、绝命词等遗可还在？”

等店小二走后，王言卿问：“为什么这么急？等衣服晾，恐怕都快晚上了。”

朱祖母一听，又要留饭，王言卿几次推辞，终于从犟直又诚的老太太手里脱。朱毓秀送他们门，陆珩和王言卿来后，转和朱毓秀告别。

王言卿笑：“不是，我们是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