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都服了，她怕他把伤崩裂，只能放松力，警告地瞪着他：“小心伤！”

王言卿走过来，陆珩却后退一步，说：“稍等，我刚从地牢回来，上不净。”

陆珩看向后方浴桶：“那你……”

王言卿凉凉说：“我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安生睡觉。”

陆珩把玩着小刀靠近，伍章无形绷了。陆珩对他笑了笑，忽然握着刀朝他手心刺来。伍章用力闭住睛，准备好开始新一的痛苦。然而预想中的疼却久久未至，他睁开，发现陆珩只是把刀钉到他的指里，刀背贴着他的指，再差一就能刺穿他的。

伍章惊恐地瞪大，他努力控制表情，还是被陆珩看了个正着。陆珩轻笑一声，直起：“你们无法无天久了，怕不是忘了，阎王爷到了锦衣卫刀下都得弯腰。先前几万朝廷军打不过你们，那是不想打，但现在，你们的好日要结束了。我能活捉你，就能活捉你们大当家。说吧，内应是谁。你自己说还能求个痛快，要是别人说来，你的罪名就不只是犯海禁了。”

这话男人可听不得，陆珩立刻去解王言卿的腰带：“我怎么样，卿卿试一下不就知了。”

地牢一是审讯室，另一是暗室，可以透过铁窗查看里面情形。伍章已经被挂到刑架上，昏迷不醒，他大上的血窟窿还在渗血，上的衣服血迹斑驳，十分狼狈。

属下连都督英明。陆珩懒得搭理这些奉承话，属下只负责听命，如何制定战术、引蛇，还得靠他自己想。

陆珩其实并不想穿，但最终还是在夫人的督促下，好上衣，结束氓行径。王言卿将他领的褶皱抚平，问：“和海盗通风报信之人，你有眉目了吗？”

王言卿故意让里面人表现审讯受挫、只能结束刑讯的态度，伍章看到审问结束，神会放松，这时候听到一句日常话，他的微表情就会他的心绪。一个语言不通的人，能听懂脏话吗？

如果用传统的姿势，实在很难不牵扯到手臂。陆珩想了想，别有意：“如果卿卿心疼我的伤，倒还有一个办法。”

“还没有。”陆珩说，“不过我在各个渠放消息的时间不同，经手人就那几个，到底是谁，查一遍就知了。这不是什么问题，反倒有一件事我要请你帮忙。”

王言卿不为所动，一脸严肃：“你还有伤。”

陆珩先去看了一，确定伍章的衣服都好好穿在上，才带自己夫人过来。

陆珩沉默片刻，脑中飞快想合适的话。在王言卿面前，肯定不能说太俗的，但又要有效地刺激到对方。陆珩想了想，叫人过来，低声代了一句。

陆珩，笑：“那就有劳夫人了。”

伍章也不知怎么会被这群人看破绽，他的倭语说得明明十分利，连东瀛浪人都听不来。他最开始还想说倭语伪装，但这些人像笃定了一般，毫不留情往他上招呼。而这个男人来后，挑了柄看起来很无害的小刀，可是下刀时却十分毒，刀刀往最痛的地方割，伍章很快受不了了，承认了自己的份。

伍章不答，陆珩不着急，慢悠悠抛下一个问题：“船上的火铳，是谁透给你们的？”

只要他持住，大哥就不会有危险。他要是松，金台岛才是真的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