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立刻获得极大提升。

王言卿问陆珩：“倭寇一战影响远，将来必是史书上墨重彩的一笔。可是，史书只会写胡宗宪巡抚浙江，巧计擒贼，戚继光、俞大猷保家卫国，英雄名将，其中可能丝毫不会提及你。你不会不甘心吗？”

“因为东瀛内，民不聊生，许多倭人外逃。”

开战前夜，王言卿和陆珩城，登上山坡，眺望广阔无垠的海面。

“我没有，说句公话而已。”

陆珩说：“现在大明繁荣昌盛，百姓安居乐业，就够了。”

陆珩睛都不眨地骂傅霆州，大肆公报私仇，王言卿没忍住，轻轻笑了。

别小看平民百姓，江浙多丘陵，有些山村封闭而团结，两村打斗起来可比战场凶狠多了。

“你真的不在乎吗？”

人的贪无穷无尽，只要有利益，就会有争斗。人的贪婪不止，战争就永远不会结束。

从前，譬如昨日死。现在她的夫君是陆珩，还在乎以前什么？

陆珩敲山震虎后，官场风气一清。层没人撑腰，军队也很快安分下来。战场上怕的不是失败，而是军心动摇，傅霆州趁机将原来的队伍打散，重新编队，并且在民间招募善斗的民兵。

但将来大家能记住的，始终是那个辉煌大的盛世。

“沿海和内陆不同，这里人繁多，地不够耕，自宋以来，浙闽许多人就靠生意维生。朝廷下令海禁后，他们断了生计，只能各地窜，悄悄运货，想方设法躲避官兵追捕，逐渐演变成海寇。如果人和地的冲突不解决，即便平定了这一批倭寇，再过几十年，还会发展新的问题。”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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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站在山岗上，背后是万家灯火，面前是浩瀚海洋。海风从四面八方来，掀的两人衣襟猎猎作响。王言卿压住胡飞舞的发，问：“战争会结束吗？”

善解人意，温柔懂事，解语……呵。

陆珩连着杀了两个官后，南直隶再没人敢和总督对着。傅霆州金台岛大捷，像一剂心针注众人心中，军队中士气大振，官场上也没人再说丧气话了。

陆珩说：“自然无情，千万年来没有为任何人改变过，不一日，海洋就会恢复原本模样，回不去的只有人。”

“也不是。”陆珩说，“这些最多是外因，倭人一共才多少人，能逃来多少；海岸线就在这里，不是西洋人也会有其他人，他们不造船，沿海就没有斗争了吗？倭寇最源的起因，其实是海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