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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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霆州在外几年，脑长不少，懂得借力打力，靠严维之手斗夏文谨。可惜，傅霆州还是不够聪明。

陆珩走门，对锦衣卫说：“通知武定侯府的人，来接武定侯的尸吧。”

傅霆州说：“我给里递了奏折，虽然没见到皇上，但折也没被退回来。武定侯这些年劳苦功，主张市也全是为了边疆安稳，皇上明察秋毫，不会寒功臣的心的。”

傅霆州说：“郭夫人莫急，我会帮忙询问的。听说武定侯的尸是从南镇抚司接回来的，这件事锦衣卫也手了？”

武定侯夫人短短几日瘦了骨，自从郭勋被下狱后，她再也没有笑过。郭勋死后，庞大的郭氏家族像是一下散了气，再没有当初编著刊书、威福莫比的架势。

洪晚情跟在舅母边，隐约意识到，舅舅的事可能有转机了。

傅霆州微微眯，片刻后对武定侯夫人说：“或许，严阁老是一条门路。”

听到傅霆州这样说，武定侯夫人就安心了。傅霆州应当还有起复机会，只要他能起复，他们派系就还有希望。

陆珩翻上，气定神闲握住缰绳，往后军都督府驰去。蹄声踏过京城街巷，清脆响亮，带着帝都清晨独特的韵律。

“你是说夏首辅？”

刑尚书冷汗涔涔地听着骂，然而好在，皇帝骂完后就没有再追究了。

陆珩说到到，第二天，就去西内禀明武定侯暴毙一案实情。皇帝听后沉默了良久，说：“朕知了，退下吧。”

刑尚书暗暗松了气，他们将痕迹理的很净，给武定侯送饭的人死了，查不缘由，不知那针到底是怎么跑到武定侯颅里的，更不知背后是谁指使。陆珩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让死人说话。

“能混到内阁的，哪一个都不差。”陆珩眸沉，似乎在凝神想什么人，“应当是昨天我和皇帝的话被哪个太监听到，然后传给夏文谨了。”

当晚，陆珩回家，抱着自己又白又的妻诉苦：“卿卿，我今天被人弹劾了。”

傅霆州赶回京城时，郭勋的葬礼已结束许久。傅霆州在郭勋的牌位前上了三炷香，叹息：“武定侯夫人节哀，您要保重。”

傅霆州拧眉沉思，弹劾陆珩的人必然是夏文谨，最后皇帝依然以疾病定案，说明陆珩没斗过夏文谨。傅霆州心里说不上遗憾还是失望，陆珩号称和人斗从无败绩，如此看来，也是言过其实。

夏文谨赢在现在，但陆珩赢在长远。陆珩不需要斗倒夏文谨，因为严维会帮他斗夏文谨。

王言卿想到杀人杀全族的官场斗争，唯有叹息。她有一想不通，问：“就算真的是夏首辅，他怎么知你要去找郭勋？”

陆珩抬手：“臣遵旨。”

武定侯夫人听着这些话，似乎听懂了什么。果然，第二天，永平侯、永平侯世的罪名还没定，但人被放回来了。镇远侯暂停甘肃总兵之职，押回京城审问。

但这次，傅霆州却没有再带洪六。洪六哭得梨带雨，都没能让傅霆州改变主意。洪晚情在旁边看着，隐隐约约摸到了傅霆州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