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居然被人说通敌。

“家里教你读书认字，练功习武，不是为了让你逞英雄，而是让你成为一个无愧于天地百姓的人。无论走到哪里，都要心怀仁善，脚踏实地。”

灵犀灵鸾不再说了，默默去取戒尺。王言卿一手扶着自己已经显怀的肚，另一只手握着戒尺，重重打在陆渲手心。

皇帝一看下定决心，解除傅霆州军职，命他立刻回京接受调查。

最后傅霆州成了夏、严两党斗争的工，他最开始打的是首辅夏文谨的门生，严维的人一看以为傅霆州是他们这边的，得越发。傅霆州忍无可忍，惩治了一个严维的人杀儆猴，也是暗暗和严维划清界限。

“是我教无方，竟让你生这想法。”王言卿沉声，“灵犀，拿戒尺来。”

翟銮短暂地代班，随后，严维上位，成为嘉靖朝第七任首辅。

他起复为大同总兵时是借了严维的力，但他后续已经还了人情。严维若想以此要挟他一辈，在他军中谋取私利、破坏军规，他可不会答应。

而给致命一击的，是陆珩。陆珩拿傅霆州在急袭奔赴京城期间，纵容手下军队扰民生、贪功冒的证据。在整个围城之变中，被蒙古人劫掠的京郊百姓没多少，但被大同军痞抢走财产粮的，却十倍于蒙古人。

夏文谨和严维内斗正凶，双方都用傅霆州筏，曾经市大是大非的问题再度被搬来。皇帝哪怕最开始信任傅霆州，在夏文谨、严维不间断的弹劾下，他也不禁动摇了。

王言卿飞快眨了下睛，回尾的意。王言卿转过，不愿意再看他，说：“二哥，你的情况我会如实和圣上禀明。皇上信不信我无法保证，但如果你有机会去，不要再去战场了。”

一个将军，应该革裹尸死于战场，而不是憋闷屈辱死于政治斗争。

王言卿依然脸若寒霜，冷冷：“去取戒尺。”

“那你呢？”

多少文官都不到如此而而俱到，他一个武官，却能将仁义和实平衡得这么好。张居正今日来南镇抚司办事，看到陆珩，忍不住上前搭话。

陆渲原以为是下人，没想到是陆珩。他瑟缩地低下，父亲对他素来严厉，他今天说父亲的坏话，又惹的娘亲肚疼，父亲肯定会重重罚他的。

诏狱外，陆珩默不作声盯着地上的树影，许久不说话。郭韬知都督现在的心情非常极度之很不好，他被陆珩上的威压吓得心惊胆战，忍不住：“都督，要不卑职里而保护夫人？”

傅霆州死后，北征蒙古也不了了之。但皇帝始终视庚戌之变为耻，置蓟辽总督大臣，募山东、山西、河南诸兵每年秋天来京城防守，设为定制；重新选调锐士卒，练京城三大营；并且，命严维修北京外城，陆珩督工。

他不知哭了多久，突然觉有人拉他的被。陆渲吓了一，他不想被娘或者下人看到这副样，用力扯住被不放：“我睡觉呢，你们都去！”

陆渲已经哭得浑搐，想躲又不敢躲，泣着：“娘，我错了。”

第三个？

“是皇上派我来的。”王言卿，“皇上想知，你是否真有通敌之心。”

两人再见，万万没想到是这情形。王言卿隔着牢门对傅霆州行万福：“镇远侯。”

陆珩的话一没错，傅霆州最开始带军征时，以为这是一桩战事，后来他发现，这是一场政治斗争。

陆珩回到正房，王言卿已经散了发，躺在床上养胎。她听到陆珩回来，问：“他怎么样了？”

王言卿单独去见傅霆州了，要是傅霆州这个傻缺说什么话，被他的下属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