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细细回忆，却没有答案。

直矗立，就像很多年前那样。

“臣，谢主隆恩。”

他跪在地上，虽然极力忍耐，捧着酒杯的手却依然在微微颤抖，想来不明白为什么皇帝刚刚大肆封赏过他，就会有这样的下场？

景帝看着他的睛从迷茫到清醒，在明白发生了什么后陡然睁大，又是那不敢置信的吃惊，心情不由得极好，俯下了，细致地亲吻他的额角。

景帝看着他俯跪拜，然后仰把杯中一饮而尽。

不过，殿前的人是三世公卿、满门忠烈的世家，若幸过一次就厌倦，理起来也是麻烦。

长久的夙愿得偿的时候，景帝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急迫，而是很有兴致地慢慢抚摸他的。 [page]

看到下的人无力地垂下手臂，绝望地闭上睛，不再挣扎，景帝的嘴角浮起得意的笑容，开始正式品尝失败者奉上的祭品。

年轻的帝王合上奏折，了疲累的双，决定继续忍耐，转向他的后走去。

他是什么时候到他边来的呢？

他还是很想要他。

景帝喃喃叫着他的名字，用力握住对方削瘦有力的腰肢，将他的挣扎完全遏制在下，与他对视。

可惜，愿望是好的，现实则是残酷的。俊的内侍甚至连京城南风馆的牌都偷偷地来，这火还是不下去。

景帝的一生中有三次看到他那神情，第一次自然是赐下那混了秘药的酒时。

这一夜，景帝尽情享用下驯服的。

以天下之大，供养一人，太医院呈上的秘药自然也是极品。

事到如今，也只能釜底薪，从本上来解决这个问题。那夜，景帝坐在殿上，沉良久，最后，他抚着青瓷瓶，了似笑非笑的神情，终于下了这个决断。

“卫衍……”

两目光在空中汇对峙，一是胜券在握的威严凌厉，另一则混合了羞愧愤怒惘然等众多情绪。

药效消退，神智恢复，力气自然很快回来，所以景帝对可能现的挣扎毫不意外。

年轻的帝王坐拥天下，什么样的人没有试过，当然没有兴趣一整夜抱着死鱼一般的，所以选用的秘药随着时间逝，药效会慢慢消退。

等真的赐你鸩酒时再这神情吧，景帝这么想着，没有表情地注视着他，心里却很清楚，过了今晚，这个日想来不会太遥远。

这场战争毫无悬念，不到半盏茶的工夫，景帝就等到了对手的溃不成军。

“这也算是为君分忧吧。”年轻的帝王端坐殿上，姿态优雅而贵，嘴里却吐凉薄的话语，很快消散在冬日的寒意里。

他用那神情望着他，从起初不敢置信的吃惊，到最后的绝望，然后慢慢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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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心里的执念

景帝的后不像他的祖辈们那么庞大，这倒不是他清心寡，仅仅是因为他还很年轻，想来过个十年八年，他的后也会充斥各人。不过就算不是很庞大的后，三六院的一圈下来，时间也已过去十天半月。

“陛下圣明。”心腹的内侍自然万事都随皇帝兴就好，听到这话依然面不改地奉承着，很快宣了那人殿。

也许是方法不对，用女来转移对男人的心思，不起作用是理所当然，景帝想到这里，不由自主松了一气。

景帝本来以为温柔乡可以浇灭他的念，等他看到因母疾归家、多日不见的人重新侍奉殿前时，他才发现问题没有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