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后面的诸位“小厮”，个个人大，一脸悍练模样，虽然手上的东西在某程度上减弱了这观，但是其本气场依然不容小觑，护着两位华服青年公，普通百姓虽然没有好心到要给他们让位，到底也没人敢来他们的队，终于在皇帝耐心全无前等到了座位。

“卫衍，想吃什么馅的？甜的？咸的？”元宵摊上的伙计本忙不过来，他们坐下了好久也不来招呼，景帝只好客串一把伙计，问卫衍想要什么。

“甜的。”

“芝麻？豆沙？”

卫衍沉再沉，还是犹豫不决。

芝麻还是豆沙，这是一个问题。

“一碗芝麻。一碗豆沙。”

在他沉的时候，景帝已经帮他了决定。至于众“小厮”要吃什么，抱歉，那个显然是伙计的工作，不在皇帝陛下的服务范围里面。

等了又等，卫衍衣袖下的手指被摸了一遍又一遍，终于等来了他们的元宵。

“公，让我先尝尝。”

皇帝的东西，都会有人事先试吃，他们这桌就坐着他和皇帝两人，卫衍才如是说。

结果皇帝瞟了他一，没理他，随手就拿起调羹，吃了起来。

皇帝已经开吃了，卫衍只能把注意力放到自己面前的那碗元宵上。

“公，这样我没法吃东西。”卫衍很快发现了另一个问题，他了右手，皇帝当然还是纹丝不动，只能无奈地低声恳求他松手。

“你又不是只有一只手。”景帝不为所动，依然牢牢握住他的手。

其实，用左手吃也不算什么难事，反正用的是调羹。见皇帝持不肯放手，卫衍只能认命，开始吃起前的元宵。

“这碗是芝麻的。来，尝尝。”可惜，皇帝并没有放过他，才吃了一会儿，就有新样了。

卫衍望着突然现在前的调羹，望着皇帝那张笑意的脸庞，他已经很清楚拒绝本是不用的。他迅速四张望一圈，摊位上的众人都在埋苦吃，像他这东张西望的人属于凤麟角。卫衍确认了没人会注意他们这个角落，立即凑上前去，将调羹上的元宵一吞下。

“这样也能尝味？小心噎着。”景帝被他的举动吓到了，赶忙放下调羹，伸手去帮他顺。

被皇帝不幸言中了，囫囵吞枣的后果就是卫衍真的被噎到了，两个人手忙脚半天才缓过来。

“笨，慌什么，没人看得到的。”很不幸，没事后卫衍还要被皇帝训斥。

他们坐在一个角落，背对众人，后面两张桌上坐的是他家“小厮”，若不是有人特意挤过来看闹，被看到的可能的确不，这是景帝如此明目张胆地拿着元宵当众调戏人，却不怕被人撞见的原因。

“给我尝尝豆沙的。”见卫衍没事了，景帝又对他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