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么长的假期什么？”一天两天还好说，只要有正当的理由，景帝现在非常通情达理，都会准他的假，但是整整一个月，如果没有拿得手的理由，休想让他放行。

卫衍不明白皇帝为什么会这么愤怒，虽然他与皇帝在榻上时不时就要厮混，但是他始终只是皇帝的臣，而且皇帝也说过，日后厌了就会放他走，那么他成亲不是迟早的事情吗？

无论卫衍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景帝没有读心术，所以他不知，但是景帝很清楚，卫衍抱着他的脖不肯放，又不肯动一下，他们两个谁也享受不了，这么搞下去，他真的要被卫衍搞病来了，所以到最后，景帝还是自力更生劳心劳力地解决了彼此的望。

“臣以为陛下明白的。”到底是什么，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

简单。

“你说你竟然要去成亲！卫衍，你怎么敢这事？”景帝努力告诉自己，不要和笨生气，但是卫衍这理所当然到令人愕然的语气，那陛下你是不是傻，为什么听不懂人话的疑问，还是让他的努力失败了，他一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不择言地怒斥他。

虽然过程与预想中天差地别，就最后的结果而言还算差人意，至于在整个过程中，到底是谁取悦了谁，这显然是一个值得商榷的问题。

“可是，臣会成亲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景帝脑中思考着这个问题，顺手把某个被他索要过度的笨搂怀里，手指在他的发间，替他顺了顺发，示意他赶快休息，然后他就听到卫衍期期艾艾地向他开，要请一个月的长假。

好像每次他想折腾卫衍的时候，最后的结果都是被卫衍成功地折腾回来。景帝忍不住怀疑卫衍是不是故意的，虽然这个笨此时满脸通红额汗淋漓，本就顾不到别的东西，但是依然不能排除这个笨故意的可能。

一开始，皇帝对他的产生了兴致，所以要了他，后来，他为了家族的安危荣辱屈服了，乖乖奉上了，任皇帝享用，这事他们不是早就心知肚明心存默契了，何必还要拿到明面上讨论？

这事虽然名义上是惩罚，但是只要稍有常识的人，就该知没人会用这事作为惩罚，就算他真的想要惩罚卫衍，也不会力行来惩罚，他不过是偶尔想换换味，看看卫衍主动享受的模样，卫衍这个笨不会真的觉得这是惩罚吧？ [page]

“陛下……”景帝没有料到的是，卫衍会突然抱住他的脖，把脸贴了上来，这样亲密的姿势，让他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后他就听到那个人在他耳边哀求，“陛下，饶了臣吧，臣以后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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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衍的很舒服，他怎么幸都觉得不够，但是卫衍接下来再继续磨蹭半天，他真的要被他疯了。

景帝一时无话可说。

“臣上要成亲了，这个月要住在家里准备婚事。”卫衍早就发现了，只要皇帝在房事中尽兴了，就会变得很好说话，他的诸多恳求，皇帝通常都会答应，所以他才会捡这个时候说起成亲请假的事。

“快，不许再磨蹭。”景帝再次说话时，语气明显很不耐烦了，再被卫衍这个笨这么搞下去，他怀疑自己要憋病来了。

“乖，听话。”到最后景帝还是认输了，着他去，才勉完成了第一步，大功告成后，景帝心满意足地长吁了一气，吩咐他，“来吧，怎么舒服怎么来。”

“卫衍，你当朕是什么，你又当自己是什么？”也许那的确是理所当然的事，但是就是这理所当然，让景帝更加愤怒，虽然他自己都未必清楚，自己到底在愤怒些什么。

不过，他此话一，殿内安静了良久。

“你……”虽然景帝一直认为自己只是把卫衍当作火的工，一直认为自己是不喜卫衍的，之所以和卫衍纠缠不清，是因为他莫名其妙对卫衍的起了兴致，是因为他怎么临幸卫衍都不觉得腻味，是因为抱着这个笨安寝让他觉得很舒服，绝对不是因为他喜卫衍喜到死去活来，怎

“你说什么？”失声半晌后，景帝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开问。

他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声音，不让它变得暴冷，但是攥锦被的手掌，却透了他此时的情绪，震惊，不敢置信，还有无法抑制的愤怒。

皇帝现在有必要一脸震惊，好像他欺骗了皇帝的情一般怒视着他吗？

“臣说臣上要成亲了，这个月要住在家里准备婚事。”卫衍再一次重复，他有些奇怪，明明他说得很清楚，皇帝为什么还要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