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刻意压低的声音里面，带着些沙哑，充斥着不容人抗拒的蛊惑味。若是以前，皇帝这么蛊惑他，卫衍恐怕早就清醒后懊悔唾弃的事了。

但是，这次不一样。

卫衍呜咽着，双臂抱皇帝的背，用尽全的力气摇了摇。照惯例，只要再撑一会儿就没事了。在这样的要关停下来，皇帝自己也撑不了多少时候，只要他能比皇帝撑得久，皇帝自然拿他没辙。

“卫衍，你该不会以为朕真的拿你没辙？”可惜，今夜皇帝似乎已经厌烦了每夜每夜重复相同的步骤，却始终无果的结局，在卫衍摇以后，皇帝地拉开他的手臂，毫不留恋地离开他的，“朕不过是……不过是……”

不过是什么，景帝没有说下去，或许这个原因，他现在还没有真正想清楚，他没有再说什么，直接下榻离开了内殿。

他需要去冷静一下，继续待在里面，他连掐死卫衍的心都有了。

明明在他的下面如此享受，就是死不肯承认，好像每次都是他在他一样；明明早就习惯了被他拥抱，偏偏还心心念念不忘女人，他以为他这样的还能去抱女人？

景帝怒火冲天，继续把所有的错都归到卫衍上去。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掩盖住他心越来越难受的觉。

他没错，就算他真的错了，也不是他的错，都是因为卫衍这个笨是不肯听话，事情才会到现在这个地步，反正不怎么说，所有的错都在卫衍上。

这是景帝的逻辑，也是每一位帝王的逻辑，这是他们的本能，只有拥有这样的本能，他们才能在厮杀中决胜而，才能端坐在那至，冷静执天下这盘棋。

卫衍简直不敢相信，皇帝竟然会在这时候，直接扔下他掀帘而，直到皇帝的脚步声真的远去后，他才颓然倒下去，用手掌盖住了自己的睛。

其实，该生气该愤怒的人是他才对吧，皇帝他到底有什么立场，在这件事上比他更生气更愤怒？

卫衍挪开手掌，望着左手手腕上面的锁链苦笑，到此时已经无话可说，只能无言以对，谁对谁错早就不重要，争得不过是那气。

可惜，他的苦笑还没笑完，皇帝就快步走了来，上了榻也不和他说话，只是用力抱住他，再一次开始享用他的。

卫衍再次用手掌盖住了睛。不他的心里多么不甘愿，多么想要在整个房事过程中，把自己当成死人，但是他的本就不肯合，不但不合，还要明目张胆地背叛他，还要在整个过程中，自动自发去取悦上这个拼命欺负他的人。

如果他能狠狠地咬住自己的嘴，一直咬到血，如果他能使劲地掐住自己的掌心，一直掐到青紫，那些疼痛上就可以让他陷了混的脑清醒过来，上就可以让他的从这不堪的状况里面脱来。

只是他想这些自残的行为之前，皇帝的话就会在他的脑中飘过。

“你伤自己给朕看看，朕的确不会把你怎么样，不过朕保证会在你的家人上找回。”。

相同的话还有诸如此类：“你不肯用膳是不是，你爹都一大把年纪了，要不要朕把他宣来，跪在外面直到你把膳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