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一次确定，卫衍讨他心的本事没有，但是惹他生气的本事，绝对是一的。

皇帝拥抱他，那叫临幸，那是幸，完事之后，他需山呼万岁谢主隆恩才是正理，绝对不是他可以计较喜不喜舒不舒服的问题，而是不喜不舒服，也得喜也得舒服的问题；若他去拥抱皇帝，皇帝不介意的时候，的确可以称之为燕好，倘若他日皇帝突然介意起来，那就是犯上，诛九族都未必能让皇帝解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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谬论这东西，就是乍听起来非常正确有理，想想似是而非，再仔细想想却又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偏偏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这雕虫小技，景帝早就谙其，卫衍哪会是他的对手。

“或许你只是因为被朕拥抱，才会觉得无地自容，才恨不得去死？如果你是在介意这个，如果你有兴趣想试试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景帝对着卫衍微笑，摆了一副凡事好商量的姿态，接下来就要准备狠狠斩卫衍一刀了。 [page]

这情况下，他就算疯了，也不敢对皇帝有兴趣。再说，他可没有皇帝这么好的兴致，对一个既不漂亮又没材，浑瘦的没几两的男人，也能提得起兴致，也能下得了手。

“算了，别一天到晚想些有的没的。”最终，景帝还是看不下去他这个样，更怕卫衍又像前几日那般，不肯和他说话，伸手将他拖了起来，搂住了他，让他靠

那个笨讷讷了半晌，却沉默了下来，再也不肯多说半句话。

“有什么不同？朕觉得很舒服，你也觉得很舒服；朕是男人，你也是男人。难你觉得自己被朕幸了以后，就变成了女人？笑话，如果朕想要女人，朕的后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朕还没有饥不择到要用一个既不漂亮又没材，浑还瘦的没几两的男人，当作女人来拥抱。卫衍，朕知朕拥抱的那个人是你，朕也知你是个男人，你明白吗？”

卫衍呆呆仰望着他，不明白皇帝话中的意思，也不能理解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幸与被幸，怎么可能一样？皇帝真的当他是傻瓜吗？

“臣恳请陛下不要妄言。”皇帝怎么可以动不动就把死字放在嘴边，还有那怎么一样，对于皇帝的那番话，卫衍虽然不知该怎么反驳，还是讷讷开，“那不一样。”

“你被朕幸，觉得很舒服，就要无地自容，就恨不得去死；那么朕幸你，同样觉得很舒服，是不是也要无地自容，也要恨不得去死？”景帝很快又丢了一段话来。

景帝使劲瞪着榻上的那个笨，等着他的解释。

“那你是什么意思？”景帝注视着面前低着请罪的人，声音不由自主地冷了下来。

当然，后面那句话，完全是卫衍听了皇帝那番言论后的负气话。既不漂亮又没材，浑瘦的没几两的男人，显然是他自己，皇帝陛下无论是从男人的角度，还是从女人的角度来看，都当得起漂亮这个词，面容俊气势俨然，材大浑充满力量，女人恋慕男人嫉妒，就是专门用来形容这人的。

己，到底还有什么面目，在清醒以后，去面对家人面对亲朋面对旁人，甚至连前这个将他的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他都快没有脸面去面对了。

“臣不是因为太舒服而觉得难受，臣只是……”违心之语，卫衍一时不知该怎么说下去，只能将低得更低，抵在了柔的被褥上，“臣……”

“臣不敢。臣没有这个意思。”皇帝前面一段话，卫衍的确不明白，就算不明白大概也不打，但是听了后面那段话，他却上反应过来皇帝话里的意思，立即跪坐在榻上，俯请罪拒绝。

不过就算漂亮如斯，他依然没有一丝兴趣。

卫衍当然是不明白的，事实上说了上述这段话的景帝，自己也不是很明白，他这么说到底想要表达什么。不过要说服别人，就是要有景帝这般的气势，就算他自己不明白，也必须装作明白，否则怎能说服别人。

如果卫衍肯答应他的要求一二三四五，保证以后什么都听他的，以让他兴作为以后行事的准则，再也不让他生气的事，再也不和他这么闹脾气，他完全不介意给卫衍奖赏。

“笨，又在钻什么角尖？”景帝一看卫衍的动作，就知他又开始和自己较劲了，赶拉开了卫衍的手臂，不他所料，目便是卫衍脸上那一副恨不得上就要去死的羞愧表情，“笨，朕幸你，你觉得很舒服，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你侍奉朕，朕也觉得很舒服啊。”

有些事上，卫衍笨得像块石一般顽固，怎么拨他都转不过弯来，但是在有些事上，他绝对是想得太多。而且，卫衍每次都能够在他兴致昂的时候，泼他冷，动不动就让他扫兴，这份好本事，其他人怎么都及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