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皇帝的后之事，到底是皇家内务，还是国家大事，向来是件扯的事。永远都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需要的时候争来抢

他说这是国事，柳太傅难还能说，不对，这是皇家内务？如果这算皇家内务，那他们这些朝臣去皇帝内务，岂不是手伸得太长了？

既然卫衍承认这是他的错，那么皇帝要收取谢礼就非常名正言顺了，所以到最后，他还是没能逃过。

每年到了年末,近卫营就愈加繁忙,一是皇城的人和大幅增多,二是营中众人因为新年将近,人心也有所懈怠,时不时就要些小岔，所以他近来在各都盯得很久,就怕他有个松懈,被人钻了空。 [page]

卫衍这个时候能够回来听命理事,让他小小松了一气。虽然卫衍资历尚浅,经验不多，还派不上什么大用场，但是在忙成这样的时候,多个人跑跑，理理琐事总是好的,再说卫衍巡查严苛,明察秋毫赏罚分明的声名在外,用来吓唬吓唬那些因年关临近，而心思浮动的兔崽特别好用。

“本来就是陛下的错。”这次，卫衍倒是很快反应过来，小声嘀咕了一句。

沈莫负教导卫衍的职责，自然要费些心思教他。这些日他尽量带着卫衍，将这些事情的程从到尾梳理了一遍，重之又多加提，随后命他去理一些的事项，顺便考察考察他的办事能力。

话又说回来，其实近卫的，能不能无所谓，最主要的是，他事能让人放心。其他人放不放心其实也是无所谓的，最主要的是能让皇帝放心。

”皇帝突然提到沈大统领，吓得卫衍刹那间变了脸。

时间就在忙中飞快过去，到了十二月二十五那日，沈莫带着卫衍等人，去和柳太傅敲定二十八祭祖那日最后的一些细节问题。

卫衍看到皇帝微笑着凑上来，角眉梢全是威胁的味，上就很没骨气地改了：

卫衍现在才想到不安，真的太迟了，沈莫早在八百年前，就来找过他的麻烦了，现在早已事过境迁，本不需要担心成这样。

还好,皇帝这次并没有哄他,终于在二十一那日把他的人还给了他。

现在他脑清醒着，略一思虑就明白了，此事真要细细论究起来，当然是皇帝的错，那么他为什么要为本来就是皇帝的错，皇帝担了下来而去谢他？

“沈大统领怎么不劝劝陛下，就由着陛下这般胡闹？”等所有的事情都商议完了，柳太傅却冒了这句话，显然他对沈莫在此事上保持沉默，意见非常大。

“是臣的错。”

沈莫只用一句话，就堵住了柳太傅的嘴，让他不能再多说什么。

“放心，大统领已经来骂过朕了。朕把所有的过错都担了下来，你可一定要好好谢朕。”景帝见卫衍一听到沈大统领这几个字，就瞬间惶恐不安起来，非常积极地安他。

“真的是朕的错？”

除了日常防务，年末祭祖大典,新年中皇帝将要参加的各项典礼的防护事宜,都需要早早好准备，要理的事情有一大堆，他天天忙到三更半夜，依然觉得时间不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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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近卫营的事情，就本质上而言并不是很难，很多事都是循例而行，事的人不需要多么聪明伶俐，只要脑不是太笨，很多事跟着了一遍，有了的经验，日后也就会了。

皇帝的放心，是别人求也求不来的恩典，饶是其他人聪明伶俐又如何，若皇帝觉得不放心，就算臣再有才能也没有意义。但是这份信任，卫衍却轻易得到了，反过来说这也是他的长吧。

他突然想到，这次他又是什么代都没有，就莫名其妙失踪了，沈大统领大概要被他气疯了，回去以后怎么可能轻饶得了他。

第六十三章祭祖

皇帝真当他是笨吗？虽然来的时候他是没有想这么多，那也是因为他被皇帝整天盯着吃这个，吃那个，吃得他快崩溃了，他才会没有想到别的地方去。

总的来说，卫衍这个人的确不懂取巧之，不过真要说他笨，实际上笨不到哪里去，事有板有细致有条理，该注意到的地方都能注意到，除了有些世家弟惯有的小病，欠缺的不过就是资历经验这些，经过历练可以弥补的东西。

沈莫最近很忙。

“柳太傅这话说得就奇怪了。自古以来，内外有别，沈某为内臣，只该着于内务，国事当由诸位大人心才是。”沈莫不动声地喝着茶，他的太极推手显然学得非常湛，将柳太傅的抱怨轻松挡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