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卫衍嘴上再不肯承认，事实上怎么样，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若卫衍一都不喜他，卫衍敢在他面前一天到晚犯傻，对他不设防到这个地步？若卫衍一都没觉到他对卫衍的，卫衍怎么会时不时就和他撒闹脾气？

大概是真的累惨了，很快卫衍的呼声变得轻缓起来。

而且，自那个漫漫长夜之后，他就决定好了，就算以后他厌倦了和卫衍那事，他也没打算放卫衍走。反正就算什么都不，仅仅抱着卫衍安寝，他就觉得心满意足。

“放心吧，朕什么时候骗过你？”景帝再也不敢把话说得太满，免得日后再自己打自己的嘴，只好用模棱两可的话来打发他，并且凑上去在他鼻上亲了亲。

况且他当日说的时候并不是戏言，不过是随着时间的逝才会成为戏言的，要他认下这一开始就存心欺骗卫衍的罪名，他真的觉得自己很委屈。但是若他现在承认依然会有那么一天，那么他此前所说的那些甜言语就全成了笑话。 [page]

“陛下说过以后会放了臣的。”本来已经昏昏睡的人，听到“一辈”这三个字，却迅速睁开了睛，从他的怀里挣脱开来，提醒景帝他曾经许过这样的承诺。

这句话无论怎么解释都讨不了好。若他现在说这句话只是戏言，以卫衍非常死脑的“君无戏言”的认识，既然这句话是戏言，那么他所有的话，都有被卫衍当作戏言的可能，从全盘肯定到全盘否定大概只需要一瞬。

若他们知有朝一日他会为卫衍的那些事，怎么可能容得下卫衍，不过，到那时候，也由不得他们了。

景帝却了无睡意，只是将下埋卫衍的发间，默默地想着他的心事。仔细想来，他与这个人的纠缠不过是一年左右的时间，他却觉好像已经过了一辈。

“臣累了。”

天熙三年三月，崤山居士齐远恒，因不愿好友卫衍无端为他的婚事，欠下皇帝恩情，呕心沥血数月后，向皇帝献了一份长达数百页的陈表，以此作为皇帝成全他和红玉姑娘婚事的谢礼

而且，就算私下里再怎么他，在外人面前，必须让他维持臣的模样。若他改过来，他不会人前一人后一的，了破绽也是麻烦。

不过景帝忍了又忍，磨了磨牙，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扣住卫衍的后脑勺，将他的脑袋重新用力怀里，准备用沉默搪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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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话，卫衍略想了想，大概真的没找到皇帝曾经骗过他的事例，遂放下了心，又怕皇帝亲来亲去，会亲另一场事来，就老老实实将脑袋重新贴回到他的前。

此时此刻，什么叫言不慎，什么叫悔不当初，景帝终于刻会到了。

“陛下？”

不过，未来到底会怎么样，此时，年轻的景帝本就不知，卫衍更是不知，所以接下来的日，他们就在半是折腾半是卿卿我我中，尽情品尝着十里风不如你的甜味。

“朕不会让你受委屈的。”景帝亲着卫衍的发丝，暗暗发誓，日后，他必要让这个人用最尊崇的份，堂堂正正地站在他的边，不允许任何人小觑他。

再说，事到如今，卫衍还抱着这念，是不是太没有良心了？他这么他，已经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他竟然还整天想着要跑，他真的很想剖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长得是不是都是稻草。

可惜，就算景帝想搪过去，对方却不肯让他如愿。见他沉默不语不肯搭话，在他怀里的那个脑袋始终不愿安静下来，拼命再次挣脱来望着他，要他给个确定的回答。

听的话，朕就和你耗上一辈。”好不容易终于完事，景帝将卫衍搂在怀里，一边着他的腰让他舒服一，一边恶狠狠地威胁他。

有好多事目前还不能，也就不急着要他改过来了。景帝蓦然想到了太后还有其他一些人。他们之所以对卫衍的存在始终保持着沉默，真正的原因不过是因为他对卫衍始终是而有度，从不曾为他荒废过其他正事，所以只当是他一时的荒唐，睁一只闭一只了。

他很想言纠正，他当时说的不是以后会放了他，而是厌了以后才会放他，若他一辈不厌倦，那么他就一辈都不会放他走。

算了，卫衍持要臣就由着他吧。反正他又不是准备大张旗鼓示于人前，不过是私下里要一个的名分而已。

这个人真的很会煞风景，每每都要在他柔情四溢的关泼他冷，景帝再一次确认了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