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晓才不知味地喝了疙瘩汤，不知想到什么，突然说：“娘，我想跟您商量个事成吗？”

梁晓才想着也不能一下变化太大，也就跟着这么。他给李顺莲了脸，手，又把煮好的疙瘩汤放温了端到桌上，把勺也放在了李顺莲手里。

梁晓才说“行”，接过便回屋了一下。也不知霍严东到底是长多大，小时候穿的衣裳他现在穿着居然刚刚好！他原虽然没有他，那也过一米七了，居然能穿着正好。

梁小才以往每日起来都会给李顺莲打脸，还会扶着她去晒晒太什么的。虽然一开始梁小才也很抗拒，但毕竟住一个屋檐下，时间久了，也就把李顺莲当成了半个娘，对李顺莲还好。

梁晓才说：“家里有没有……咳，有没有严东的旧衣裳？我的衣裳穿着活不便利，我想着要是家里有他穿过的旧衣裳，能不能借我穿一穿。您要是觉得不妥，那就当我没说。”

李顺莲抹了抹泪说：“以往严儿在家的时候最是喜这疙瘩汤。他要是知你也会，还得这般香，不定有多兴呢。可惜他尝都没尝过。”

梁晓才顿时有懵，在她对面坐下来：“娘，您哭什么？”

“哎，那你小心别着。”李顺莲说完，又回屋去了。

李顺莲片刻后来，手里端着个叠得整整齐齐的灰布薄袄。袄上打了几补丁，但看着还净。李顺莲说：“这衣裳是严儿小时候穿的，也不知你穿不穿得。原先我是要把它改了，再加上料一件大袄，可我这睛也不行了，它就一直留到现在。你要不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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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顺莲问：“啥事？”

梁晓才：“……”

梁晓才看着她尚有些的，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父母。这时候他倒是有些庆幸他们去得早，不然万一发现他不见了，心里该有多难受？

“疙瘩汤。”梁晓才说。

梁晓才说：“娘，没准他去了更好的地方，吃更香的吃呢，您就别伤心了啊。赶快吃吧，要不一会儿就凉了。” [page]

屋门问。她的生钟已经固定了，每天都是卯时一到就醒。每次她醒的时候梁小才都会跟她差不多起。但她今天起来就闻到了的香气，所以她猜“儿媳妇儿”起得很早。

“睡不着，娘早。”梁晓才心说坏事能不赶早么。他把夜里穿的衣服鞋都检查了一遍，把衣服上唯两个血洗了，鞋底也理过，这才烧的火。

他能说他会这玩意儿是因为他以前在军队时被罚到炊事班呆过吗？他不光会疙瘩汤他还会别的呢。他还会和猪，因为他还被罚到养猪场呆过一个月，真是人生阅历相当丰富！

梁晓才嘴里叼着洗过的稻草——没烟有难受，瞎儿叼个东西。他抬起死沉的木锅盖，见里汤还煮着，起说：“娘，我给您倒，把脸吧？”

梁晓才刚好趁这功夫把碗收拾了。反正就两三个。

李顺莲“哎”一声，捧着碗慢慢吃起来。

李顺莲接住勺，却是没吃，摸着碗没一会儿就呜呜哭了起来。

李顺莲问：“

李顺莲说：“好，不急。”

“煮啥呢？这么香。”李顺莲问。

李顺莲没有上接这话，犹豫了一会儿说：“你等等。”

不过霍严东已经死了，确实没办法吃着他的疙瘩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