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严东想起昔日的战友，默了一会儿：“看不来。他俩量都差不多，许是怕人议论，平日里也都注意着。”

霍严东说：“行。”

第二天天刚亮，霍严东先去菜园把韭菜籽撒上，浇了。韭菜这东西移栽也行，播也行。但是这个季节更适合播，梁晓才便要的菜。霍严东把完了，跟梁晓才吃了早饭，然后上山。

“什么问题？”

丰，所有字他们都能认识，就是各别两个还写不来。

梁晓才骑着夜风，霍严东牵着，背着弓。小六被刘小六带走了，现在霍严东成了没座驾的人。

“哎，严哥，今晚还玩儿么？”梁晓才得了便宜还卖乖，笑问。

霍严东不语。

至于最后谁赢了……

“对啊，我去大鹏家的时候看到街上有卖的了。买十只养着。你呢？还想让我给你洗袜？”

难得周围没个人影，梁晓才想放纵会儿，不想慢腾腾走。他不是没想过让霍严东跟他一骑，但想着这人许会别扭，便没提。他扬鞭，驭着夜风狂奔去，洪亮有力的“驾！”一声，惊起一地野鸟。天是蓝的，草是黄中带青，那一抹鲜艳的红夹在之间，似仙舞动的披帛，又似泼上去的红烟，不妖却艳。

第25章有人不服

梁晓才取回缰：“我去遛一圈，一会儿来找你。”

梁晓才笑说：“嗯，你要不要也来一圈？我这一来夜风都不驮你了，心里不酸？”

霍严东脚下不动，目光却一直追着，直至他跑够了，又回到自己边。他重新牵起缰，看了他被细细的薄汗的鼻尖，和不经意间弯起的眉：“这下舒坦了？”

“那我得想想下一个彩是什么。”梁晓才就差翘二郎了。光好，照着洋洋的，还有人给他牵着绳，这叫一个舒坦啊！

霍严东背着一手，步依然是稳健的。他说：“好奇。你小长得比姑娘家还漂亮，起先我觉着就算是断袖也该是给人家当娘的。但后来发现你这委实太野，看着不太像是会给人当娘的人。”

“蛇再好吃那也不能天天吃。彩要换着才有意思。”梁晓才寻思寻思，“这样吧，下一局我要是赢了，你给我买十只崽。”

梁晓才笑得意有所指，霍严东缓缓转看了他一，随即这目光又落到他刚刚被勾过的地方，却并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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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一个吧，如果我赢了，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page]

梁晓才心说就这么个大环境，不注意着才是见了鬼了，那绍七平日里b烘烘的，还不是不敢往外说么？他问霍严东：“那你是怎么知他俩是的？我记得你先前说过，是偶然得知的是吧？难不成你无意中撞见他俩……”

霍严东说：“是

啧，无趣！

过了好一会儿，梁晓才还以为他是要等确定赢了才问，却听他说：“你是想要找个妻，还是想要找个夫君？”

“不要蛇了？”

“玩儿。”霍严东说，“比我以往自己认字学得确实快多了。”他倒不觉得是因为不想来捉蛇所以努力去记，而是玩儿的时候好像真的像梁晓才说的那样兴致，不知不觉间就记住了，记得还很牢。

梁晓才嘴里一上一下的草杆忽地一停，转看着霍严东时底快速掠过一抹狐疑。片刻后他笑问：“怎么突然问这个？”

梁晓才被他说乐了，脚尖没老实气儿地轻轻勾了下他的手臂说：“那我得告诉你，这玩意儿其实跟长什么模样，野不野没绝对关系。不过我到底是想找个夫君还是想找个娘，等你赢了再说。”

“崽？”

梁晓才又问：“那你先前说的那两个人呢？他俩谁夫谁妻你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