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愁人。

霍严东也知难，但是他更知，依他和梁晓才的格，要是能放下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了。他们之间就像有什么东西用力着一样，或许上辈就是一的？

梁晓才说：“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哪天被发现在了怎么办？”

霍严东说：“走一步算一步吧。但是我霍严东认准的事，认准的人，没人能让我放下。”说完起，朝梁晓才伸手：“走，带你去个地方。”

梁晓才把脖斜仰了个异常难受的角度，见霍严东底没有任何说笑的成分，便把手放在了那只宽厚的大虎爪上。他顺着霍严东拉他的力起：“去哪？”

霍严东说：“去了你便知了。”

二人翻上，一路往铁臂营的方向赶去。这集市看样是真逛不了了。不过跑着跑着梁晓才发现也不是刚好往营地方向，而是有一定偏差，看样是要往海边走。

这个时候天气和，海边的人就会比之前多，有些来摸小鱼小蟹的，还有些过来拾贝壳。霍严东自然不是要这些，他带梁晓才去了一片划来专门给铁臂军训练的地方。

晓才到了才知，今天有人训练。

两人远远骑在上便看到了，大约有两百来个人正在海边。

“你会么？”霍严东问。

“应该差不多吧。”他上一世肯定是会的，游得还很好呢。问题是换了个，不确定需要不需要重新适应。但是技巧他肯定都懂，“你呢？”

“不熟练。”霍严东说，“早先打仗的时候山地和平原居多，也没得机会去学。不过往后必定要好好练一练。”不然一个守着海域的大统领不好，说去岂非惹人笑话？

“走，我看看我现在游得如何，如果好，我教你。”

带着队伍来海边练习的人是大武和刘小六。梁晓才都好久没看到这两人了。当初他离开村去平塘镇的时候就是在刘小六家住下的。后来一起到了虎关，他就没再见过这两人。

刘小六和大武是帮霍严东办些事情去了，所以这段时间才一直没有现过。而且他们记住的是穿女装的“梁绕音”，也不是梁晓才。他们对现在的梁晓才还比较陌生。虽然到了铁臂军之后也听说了有梁教这么个人，但是在他们看来那是尚未见过的。

梁晓才问：“他俩识？”

霍严东说：“嗯。大武是在海边长大的，他老家就离这不远。小六那平塘镇有红沙河，他也是在河里玩儿到大。俩人都不错……你笑什么？”

梁晓才摇摇：“没什么。我只是笑他们这教法并不是适合所有人，学起来很慢的。”

其实并不是，只是觉得这些个小一个个光着膀，下的淋淋的样还养的，但是这话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