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咕什么？赶练你们的。”刘小六和大武却是看些来了。虽说现在用葫芦，但是只要手脚习惯了游的动作，那有没有葫芦不就不重要了么？

张济大概游了能有十多米，梁晓才才喊停。他告诉张济：“再往后就现在这样练，争取每天摘一个葫芦，直到全摘完。”

“不用张。先闭气把整个没里。”梁晓才说，“数五个数上来。多来几下。”

邓成功小晴，一笑两颗虎牙：“鲤鱼，你

海里学游泳难度确实大，但是当兵的人跟普通人总归是不一样。大伙平日里每天都在练，结实也耐折腾，只要不特别怕，都还能扛。王大起初说怕，但在梁晓才的引导下转两圈，发现自己还真办到了。其他人见状也有跃跃试，梁晓才便酌情都让他们开始脱绳训练。

其中一人说：“昨儿个下雨我们也没能到海里练，就在营地里练了练。”

梁晓才说：“我觉着不用。三妻四妾的心都有了，上腰上肯定有劲儿，来。宋江洪，给他把绳解一下。”

梁晓才一看颇有些意外：“你们昨天也练过？”

“就是。”大武队里也有人说，“咱们是为了学怎么在里靠自个儿游，难不成以后到有路的地方打仗还得随时背着一堆葫芦？”

他之前教的时候看到这两人的动作，虽然也对，但绝对不够标准。今天就得很好了，主要是手脚合得很好。

张济说：“是。”

那两人：“记得。”说完一起梁晓才教过的动作。

让你嘴欠，这下好了吧？

每个队伍里都会有一些素质特别好的人，但这个张济确实很让人意外。

王大猛地一怂：“鲤鱼，我觉着我还得再挂绳练两天。”

那人还想说什么，梁晓才笑笑：“想三妻四妾也得有那个本事，王大，你人不大气倒是不小。来来来来，你把绳解了，给我练蹬划，我看看你能划几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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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济是学得最快的一个，梁晓才通过几天观察发现这人是那话不多，但什么事都很认真的人。张济也信得过梁晓才，气，扎里，随即便开始划，蹬。他游一定距离之后抬，换气，再次向前蹬，真的就跟只大号青蛙一样。

梁晓才把上衣一脱，也跟着下。剩下十八人都在看着他们。就连另一边大武跟刘小六带的人也相继看了过来。他们还以为前面的葫芦可以不用了呢，搞了半天是换个地方。 [page]

“不还是一样要靠葫芦？”刘小六队伍里有人说，“没葫芦不就不会游了么？有葫芦我也能漂起来。”

那两人闻言二话不说照，觉容易的。梁晓才见状，叫了其中一个：“张济你先来。我在岸上教你的用手臂划。”

梁晓才又叫了下一个。下一个跟张济相反，这小话有多。就是那个说梁晓才是男的可惜了，要是女的就让老娘去说亲那个。梁晓才对这小印象还刻，叫邓成功。

梁晓才见大伙练得不错，把那两个学得最快的叫上岸：“还记得我之前教你们的动作么？上臂怎么摆？怎么跟合？”

梁晓才说：“练得很好。既然这样那咱们就再快。”他跟对方要了手抓的葫芦排，摘掉其中一个之后把剩下的跟腰上的凑到一块儿，把腰上的浮力再提升一些，然后开始手脚合着试游。只要到了这一步，能熟练了，再往后就是时间问题。

宋江洪乐着就去了。王大顿时不敢再哔哔，死死抓着葫芦，一脸哭相。其他人一看哈哈大笑，没一个同情他。

恩负义吧？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