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你先别哭，这……”关彩衣皱皱眉，“严儿，你可知你到底在说什么啊。这么大的事，你可有想过往后怎么办？你能一辈不娶妻？外人又要怎么看你。”

李顺莲这时说：“总之这事我不同意！你给我跪着，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关彩衣倒不是疑惑别的。她是想到当时她儿说留下来时的样，那都是在为霍严东考虑，半不像是为难的样。但是两个孩如今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她是怎么都没好问。

“你个不孝！”李顺莲终于是没忍住，呜呜哭声，“你这样如何对得起你死去的爹！如何对得起老霍家！”

李顺莲抓起茶杯就丢了去：“你还敢胡说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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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严东心想我对他那可比您想的坏多了。想到不久前两人才……霍严东轻咳一声，压下了内心的躁动。

关彩衣好，即便是这时候说话语气也不会太重，却也是字字说到李顺莲心坎里去了。李顺莲着急的也是这个，这男人跟男人如何过日？若真被人知了可怎么办？须知人言可畏。

李顺莲这会儿要是有拐杖怕就要直接在霍严东上了：“你怎么对得起你关姨啊！还有小梁，他辛辛苦苦照顾我一个瞎老太婆这么多年一怨言都没有，你就是这么对他的？”

“那我总不能娶个媳妇儿回来让她守活寡，那不是更作孽么？” [page]

霍严东说：“他没同意。他不想让您伤心，是我一直拉着他不让他走的。您没见他最近一直往军营里跑么？那也是我故意说需要他帮忙他才一直去的，其实就是我想多见见他。”

霍严东也没躲，茶杯刚好砸在他肩上又掉了下去，“咣啷”一声，摔成了好几片。

霍严东不吭声。他一看母亲能住，暗暗松了气，转却发现关彩衣正疑惑地看着他。

李顺莲哪能不急呢，都快急哭了。她说：“我能不急么我。这孩，这、这可让我怎么说才好啊！”说着她扶着桌，小心在椅上坐下来：“这、这不是要让霍家绝了后么？”

霍严东丝毫不带掩示的话一，说是平地惊起一声雷亦不为过。只是这雷转变得大概太突然了，突然到李顺莲跟关彩衣一时竟忘了说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李顺莲才不确定地问了句：“严儿，你、你刚刚说什么？”

霍严东说：“若往后真能跟小梁在一起，这日自然是好好过。至于娶不娶妻，我非他不娶。外人的光那就更不重要了，我总不能为了外人的光委屈自己。”

李顺莲形一晃，险些一气没倒上来：“你、你简直胡闹！”

霍严东说：“娘，常鹦姑娘说的事倒也不是无中生有。是有人断袖，但不是小梁，是我。”抬瞅瞅老母亲的神，霍严东一咬牙：“先前我回了家之后，小梁原是想带着关姨离开的，是我用‘您还需要他照顾一阵’为由，把他拦下了，还、还告诉他他走了您必定十分伤心，这他才一直留到现在。”

关彩衣忙扶了李顺莲一下：“大，大你先别着急。”

好在霍严东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一次把事情掰扯明白的。他也没起，就跪在那儿说：“娘，关姨，这件事我本也没想这么早与二位挑明。只是想到即便现在不说，将来早晚有一天也要让你们知，所以我就不瞒着二位了。我不可能娶妻，就算要娶也只能是小梁，我认定他了。”

李顺莲神复杂：“那、那小梁也同意？”

霍严东

“你还敢说！”李顺莲说，“你这样让为娘如何有脸再让你关姨和小梁留下来，你这是存了心要气死你娘我啊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