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晓才懒得称重算斤两，索了个差不多的小汤勺，一勺蛤就是两文钱，喜可以自个儿带碗。不带碗也成，他这里有小竹筒，可以装竹筒里吃完再走。

郭公说：“那这样就更容易了。既然小兄弟你有的是法赚银，不如把这凉的方卖给我。我给你三十两银怎么样？”

梁晓才也想多卖些，但是他就一个人，而且目前都是在家里，产量十分有限。一天一百张凉，也就是五十碗。一碗平均能赚两文，可能还多一，一天下来卖凉就能赚一百文钱。再加上蛤的钱，一共能有个一百三十文。不过卖凉就是一阵，加上蛤一共就两样东西，大伙新鲜劲一过，只怕销量自然就会降下来，所以他暂时也不打算用人。现在能省一分是一分，毕竟是看季节赚钱的东西。

最后郭公一拍桌，气乎乎走了，对随从说：“五十两还不要，他是不是傻？！”

随从说：“哎哟少爷，他是大统领府的人，五十两对寻常人家而言多，可对他来说应当不多吧。我还听说这人手上功夫了得，若是他想去那铁臂军，随时都能个一官半职呢。”

一个月五两银，绝大多数平民一年都未必能赚这些钱，着实不少。但是梁晓才并不动心。

梁晓才实在是烦了，趁着难得没人的功夫坐下来：“这位公，我这东西摆在这里卖一碗只要五文，寻常人家就算不是天天吃，偶尔吃一次也不打。但是了你的酒楼，这价格就不知翻多少倍了，哪里又是想吃就能吃的？再说了，我自己卖东西，我想卖就卖，不想卖就不卖，到你那儿我能想连着一月不活就能连着一月不活？而且老实跟你说，五两银，我换个法照样赚。我这人呢单纯不喜受人束，所以你还是省省力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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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公想了想，笑说：“倒也可以试

郭公皱眉：“那你说怎么办？这凉当真是个好东西，我若能得了方拿到其他城里去卖，那也是一笔不少的银。”

嗯，唯一中不足的是这东西吃了还想吃，总让人惦记，伤钱袋。

一碗，天天吃可不便宜，蛤两文钱一份，虽然不多，但是解解馋还行。

梁晓才想想：“五十两，嗯，等我哪天卖够了兴许可以考虑一下。”

梁晓才笑：“不怎么样。” [page]

随从想了想说：“我听说他尚未娶妻，不如……您给他送一娘？您想啊，若是给他一娘，那方还不自然就来了？”

来的这位郭公负责家里的酒楼生意，就喜四翻找好吃的东西，然后往自家酒楼里引。这不，一见有人卖新鲜吃，上就过来了。当天没买到凉，第二天他早早就来了，跟梁晓才要了一份凉，还加了份蛤。刚开始就是抱着尝鲜的心态，可没想着这东西会多好吃。结果吃到嘴里他就停不下来，吃完嘴一抹，就想请梁晓才到他们酒楼里活。他问梁晓才一天能赚多少钱，梁晓才说一百来文吧，他就直接说一个月给梁晓才五两银，不用别的，只在他家酒楼里凉跟香辣蛤就成。

说到赚钱，梁晓才这摊支起来之后还发生了一件疼的事。他第一天收摊的时候来了位公，说是要买凉。当时他的凉都卖没了，便没卖成。那人说第二天还会来，梁晓才当时忙着收拾东西，也没太当回事，结果第二天那人真就又来了。

这小摊每天上午一到巳时就，下午过了未时就收。两日还没有那么多人知，排队的不多，可是从第三日起这生意就一下红火起来了，一到时间就有人来买，有时刚到正午东西就能卖完。

没想到那人也不因此放弃，之后的每一天都来游说，今天亦是如此。他说：“这位小兄弟，你说你这东西在这里摆着卖，大伙新鲜劲儿一过，生意便不会及最初了，你也赚不了那么多。可去了我家酒楼就不一样了，你只，这上菜刷碗的事自有人忙活，你又何必如此固执呢？”

郭公听着险些背过气去。这时刚好又有人来买凉，梁晓才便没再理郭公，忙活那名客人去了，留着郭公瞪。

梁晓才是后来听街坊邻居们说起来才知这人是盘海城一位富家少爷，姓郭，家里两家酒楼，还有好几间的铺。至于城外的田地那就更不用说了，简直富得油。

郭公说：“五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