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说：“战场上只有没有用，哪你犯不犯规？今儿个我就是你的战场，你到底……嗯？”

霍严东直接照着梁晓才上最多的地方拍一掌：“青天白日的，羞也不羞？！”

梁晓才这才想起来，对啊，这可是大白天，家里还有长辈在。他不得不手一撑坐起来，说别的以转移注意力。

“如果要个铺，只简单卖一两样东西估计生意不好。我要是真个铺就得多卖几样好吃的。”比如火锅。凉的季节过去了，火锅的季节就到了，两样替着卖，或者一起都卖，给客人更多选择。但是如果那么一，肯定要找人帮忙了，他自己可忙不过来。

“反正你主意多，想卖什么你自个儿琢磨。我只是不想你到了冬天还在外面，那可太遭罪了。”霍严东说着把最后两勺姜撞送自己嘴里一勺，送梁晓才嘴里一勺，“别说我喜你，就是不喜，冲着你照顾我娘这么久的份上，我也得好好待你。”

“你娘……”梁晓才顿了顿，看看外有没有人，确定没有，才说，“我倒真没有照顾她太久。”

“怎么说？”霍严东居然没有太意外的神，只是轻轻挑了下眉。

梁晓才转看了看霍严东，见他似乎并不意外似的，便继续说：“我不是梁小才。准确地说，我不是你们以为的梁小才。”他的声不大，却很认真，“你回老家的时候我大概也就照顾了你娘半个月吧，在那之前一直都是原来的梁小才照顾的。所以要说激，你真正应该激的人是他。”

霍严东有没太听懂的样，思忖片刻才说：“你的意思是，他走了？”

梁晓才：“记不记得我们在离开河月村之前去过一次绍家？那次算是我去气吧。原来的梁小才就是因为绍七想要他，梁大富着他，这才寻了死。他死了之后我就在他的里醒来了，我的魂魄，不是原来的梁小才，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霍严东：“……”

梁晓才拿勺有节奏地敲着碗说：“起初也不是有意想瞒你，但这事毕竟太过匪夷所思，就算我说了你也未必肯信。”

霍严东住那勺：“那现在怎么又说了？”

梁晓才说：“咱俩现在这关系，再瞒着你不合适。再者说，不是我的功劳我扛在上也别扭……你听着觉不觉得瘆的慌？”

霍严东皱了皱眉：“那倒没有。先前我也觉着疑惑。你懂得很多，手又了得，完全不像是在小地方长大的孩。而且我带你离开河月村之后你到哪都能很快适应，也不见你对外面有多好奇，像是见过许多世面的人。但你不说，我也没打算多问。我总觉着你将来有一天会告诉我。”

梁晓才又问：“那你不生气？”

霍严东反问：“为什么要生气？你又不是图我什么才骗我，只是有你的难罢了。再者说，以你的本事你完全可以自谋生路，不怎么过都比带着我娘跟你娘，但你不还是没有丢下她们不么？”

梁晓才长叹一声，倒在炕上枕着胳膊：“怎么丢啊？丢了她俩就真没活路了。当时也不知你活着，所以就只能继续装下去。哎不过我跟你去虎关的时候是真奔着那三千虎军去的，真不是于什么善心。不然我就带我娘去别的地儿了。”

霍严东“啪”一掌拍梁晓才大上：“没亏了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