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姜秋，好好一个聚会，被他闹得下不来台！”说着噼里啪啦倒豆似的，添油加醋地把事情经过告诉了杜锐思。

陈扬一气，给杜锐思使了个：“其实事情不是像老刁说的那样——”

可惜，杜总并没有领会他的神是什么意思，目光看向不远的姜秋，伸手指着他笑：“就是那个挖树吧？你们也真是的，跟一个脑有的人计较什么？”

他这话故意往大声了说的，那棵树的位置离他们所在的走廊其实不算很远，杜锐思知姜秋能听见。

姜秋确实是听见了。

他手上正忙着，没工夫搭理那些攀比的人，听了也当没听见。

手上的树枝被他折成两段，两手一起开挖，将树里腐烂的枯叶一扒来。忍着难闻的腐蚀的味，终于将树掏净，将两截树枝当成筷，夹起被在最里面的塑料袋。

姜秋的心情有激动。

心如擂鼓，他小心地将塑料袋放在地上，用树枝撑开，将里面泛黄的纸张挑起来看。

或许是袋的密封不够好，这张纸已经完全氧化了，刚来就成了粉絮状，散得满地都是。别说看清上面曾经写过什么了，连这张纸是不是曾经的那张试卷，姜秋都不敢确定。

他的心情极其糟糕，偏偏在这个时候，还有人在他面前大声说：“杜总经手的生意都是上千万的，当然不会跟脑有的人计较了！要是拿下跟齐氏的合作项目，那就是上亿的生意了吧，不愧是xx企业亚太地区负责人！”

刁迁衍真是不遗余力地在捧杜总。

陈扬单手捂脸，心想完了。

姜秋把纸张碎屑扫塑料袋里，拎着袋站起，终于往他们的方向看过去：“你刚才说你叫什么名字？杜斯？”

“……是杜锐思。”杜总黑着脸说。

“抱歉，这个牌我一直想用但没机会，你的名字跟它太像，所以我搞混了。”

姜秋的语气没有丝毫歉意，随手将塑料袋扔垃圾桶，他拍了拍手，又：“亚太地区的负责人是吧，我看你也不是很负责任，在跟齐修泽打之前，并没有对你的客行一定的了解，我劝你们公司还是换一个负责人比较好。”

杜锐思拧起眉，看姜秋的神十分不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觉得我夫人说的话对，你们公司如果要谈生意，就请拿诚意，别把什么糟心玩意儿都放到我们面前来。”齐修泽穿过他们后的一楼大厅走来，冷着脸扫了一杜锐思和他的狗们，然后快步走向姜秋。

夫……夫人？

杜锐思觉得前一黑，他手指颤抖着指向姜秋，张了张嘴，半句话也没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