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的。”霍辛看着兰西的睛。

“我们就不无辜吗！”众人，“众神离去后，我们的家园被占领，我们被归为异类从此离开人类世界。人类天狡猾、卑劣、贪婪、暴戾，这是无法更改的。众神的离去也是因为对人类极其失望。他们早就该被放逐！”

兰西咬了牙关，脸惨白。他无法劝诫众人冷静，不要迁怒无辜的人类。就像对方所说，没有人是绝对无辜的，对于这些生灵而言，人类的存在只代表着邪恶。

兰西握了拳，但就算如此，他也必须站在人类一边。

他站了来，低歉：“我也是人类，我代表的是人类至无上的权利。我们错了事，我承认，我……我来替他们赎罪。”

霍辛微妙地看了兰西一：“你是我的，你已经不属于你自己。你没有资格提这样的要求。”

兰西第一次恳求地看着霍辛：“世界不是非黑即白，就像你们被归为异类会觉得可恨一样，人类也是形形，有坏人，自然也有好人。你们这样……会连累无辜的人类。他们没有错任何事，他们不能被代表。”

“没有任何一个人无辜。”霍辛，“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沉默的大多数，同样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什么都不，不发表任何意见，保持绝对中立，同样是加害方。

霍辛眸沉，低声：“殿下，走下你的王位，仔细看看这片土地，听听他们的心声。不是只听人类——虽然你们连绝大多数人类的声音也听不见。你还得听听风、雨、大山、江河、还有这些生灵们的声音。”

兰西第一次认真地打量霍辛，同他对视，那一瞬间他仿佛窥见了一真正的霍辛。

但那只是一瞬间的觉，霍辛转开了视线，再次恢复了冷漠。

“人类想占领所有，想成为绝对的王者。但那是不可能的。真正的王从来不占有，而是给与，给与他的民众成就他们自己的自由。”

兰西听得似懂非懂，他还太年轻，经验太少，他能到许多复杂的情绪涌上心，但暂时还无法分辨其中的不同。

“你的父王集结了军队在全境搜寻你的下落。”霍辛，“很快他们就要找到这里来了，但他们不来，这里是大多数生灵们最后的栖息地。外围有人类无法通过的结界。可你的父王和大哥不会放弃，他们你如自己的生命。”

兰西这才知，为什么这些人突然如此愤怒。

他：“让我去，我会阻止他们。”

“你的父王不遵守约定。”霍辛摇，遗憾叹息，“等你过了成人礼就是属于我的，你的父王和母后都答应了，可现在他们却反悔了。你的大哥，那个适合继承王位的男人，比你的父王更凶狠，更心狠手辣。就算现在放你走，我们也得不到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