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那个妖怪，是我自己。”

贺母推开了贺父，然后踉跄着走到了贺狄的跟前，接着忽然“噗通”一声倒下去，跪在了贺狄的跟前。

chapter019治疗

贺父跑过去一把抱住了贺母，急声安抚，“没事了，把药吃了就好了。你等着我给你拿药。”

脑海里的混沌还在继续，但是她这一次保持了理智。

第19章chapter019

“妈妈！”

贺母拽着贺父的衣袖，视线从贺父的肩膀越过去，看到贺父后的贺狄。

“够了。已经够了。”

顾行周半个站在苏白前，闻言也没回答：“瞳，算是伪装吧。”

喂的过程并不顺利，药洒了一地。

苏白有些诧异：“那个也是伪装吗？放在睛里的？”

另一，贺母抹去了脸上粘着的瞳片，看着那黑的小圆片，她的泪越发汹涌，同时剧烈地颤抖起来。 [page]

苏白把绒绒到顾行周的怀里，走到贺狄边，拉起他的手腕看了看。

苏白放开贺狄的手，叹了气，“你现在的情绪也不稳定，衣裳压制下会加重你的溢散度的。”

这“衣裳”是经过法术炼制的，毕竟妖怪的形态各异，不是一张就能都去的。这衣裳破损一没有大碍，但如果不小心损毁了其中的法术纹路，哪怕只是破米粒大的小，也补不好了。

“都是妈妈的错。”

苏白弯下腰，看着贺狄说：“因为我能治好你妈妈的病，但代价是她会忘记你，你愿意我治好她吗？”

贺母闻言却哭得更厉害了，她用力摇。

贺狄连忙伸手去扶，肤破损的手腕托着贺母的手臂，黑的痕迹已经爬满了贺狄的左手。

“对不起，小狄。”

贺母没有起来，她低着没去看贺狄的脸，而是盯着贺狄手腕上的那些黑，看着她最不愿回忆的、最不愿面对的一切。

“不，都是我的错。”

“脱下来吧。”

苏白伸手轻轻了下贺狄的发，“这一次不用了。”

“这件衣裳彻底坏了。”

贺父在刚才就已经飞快跑去取了药，这时候连忙跑过来，熟练地制住挣扎的贺母，给她喂下了药。

“原谅我，原谅妈妈。”

但药的效果很好，没到两分钟，贺母就渐渐安静了下来，陷了沉睡。

贺狄听到苏白的话，却犹豫了：“可是妈妈还没醒。她生病后醒来总是会要找我，看看我，然后她才会觉好一些的。”

“对不起。”

原本黑的睛，此时已经变成了绿。

那是她儿的脸，又不是她儿的脸。

黑如墨的怪，铺天盖地的腥臭味，父母的血，以及那抹鬼火一样的绿。

贺母沉睡过后，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平静。

这么多年，她浑浑噩噩，今天听到贺狄真正的心里话后，一切粉饰太平的伪装都轰然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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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媛媛！”

贺母的泪大滴大滴地落，被泪冲刷过的绿眸，像是刚打磨的漂亮宝石。

贺狄脸上的泪痕还没有，那张稚的脸上写满了仓惶和恐惧。

说完这句话，贺母的神防线终于崩塌，她忽然尖叫一声，松开贺狄后倒在地上蜷缩了起来，大喊着“离开”、“快走”之类的话，状态癫狂。

贺狄怔怔的有些反应不过来，只是下意识安：“不是妈妈的错，妈妈你只是病了。妈妈你不要哭，吃了药就好了。”

贺狄疑惑的表情：“为什么？”

记忆翻搅的画面在前闪现，贺母的脸瞬间变得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