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久的将来顾先生自打脸的声音能传到太荒，但现在他的确是这样认为的。

得。不敢信不敢信。

顾行周给“那个自己”上完了药，又不停蹄地继续给第四加险人设。

苏白反应了一秒，才明白顾行周说的意思是——不用你来，我打死他就行。

顾行周浅浅了气，让自己的表情重归一贯的冷厉，然后漫不经心一般跟苏白说：“不用，我来就行。”

当然，某位先生在养育幼崽存活方面的经验实在没有任何参考价值，也是从那时候起，苏白才明白自己能健康长大是件多么幸运的事——他当即给他家先生领域那数万妖仆每个都发了一株等灵。

这个“他”说的是谁，显而易见。

顾行周沉着脸说：“这样看来，第四的存在本就有很大问题。这次的既然跟他有关系，背后说不定还有更大的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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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白笑了声，“不知你恢复后会不会记得这些。”

他家先生这合的度似乎并没有他以为的那么乐观。

苏白：“当年我捡回第四的时候，你可是还教我怎么养孩来着。”

苏白莞尔，饶有兴趣地看着顾行周问：“我说顾先生，有奇怪啊。”

苏白一愣，心莫名快了几分。

“不信不信，我现在只信你。”

然后苏白就听到顾行周一字一句问：“你还信他？”

“但之后的我就不记得了。虽然我有在苏粘的记忆里看到之后你过来后的事，但是在我打伤第四之后，他有没有立刻死掉，还是逃走了，我不记得。——现在看来是他逃走了。” [page]

苏白：“…………”

苏白：“…………”

所以这才是你的重吗？

苏白咦了一声，“应该不会吧，他不是说他都快死了吗？”

苏白说到这里，视线焦距重新落在了顾行周上，从那回忆的状态脱离来，甚至还对顾行周笑了一下。

顾行周听了苏白语气的调侃，但脸还是的，宛如一块在醋缸里陈酿了五百年的石。

然后顾行周又说：“不过是他死要面而已，虚伪！”

顾行周想，毕竟他在九州接受教育的这三十年，稳重、严谨才是他。

“第四当年能蒙骗你那么久，还让他也没发现端倪，一定是非常有心计的。这次他说自己要死了，但是却能提前把幻象放到贺太太这里，足够说明他是有计划的。加上u国那边给华国的施压，怎么可能没有后手。”

顾行周快速且笃定地开了，虽然他并没有任何记忆，但这个答案却像是刻在脑里的一样。

顾行周继续之前的话题说：“拿回脊骨后，我会跟夫说，让他跟上转达一下想要见老龙的意思——不过赶得上吗？”

“但是当初也没见你吃醋啊，还是说那时候你其实并不喜我？”

顾行周盯着苏白：“你还信他吗？”

想到他家先生这三千年前后的反差，苏白嘴角的笑意就忍不住加了一些。

苏白：“…………”

顾行周顿了下，似乎终于在苏白这毫不掩饰的顺语气里回过味来，意识到了自己的“幼稚”。

——都是“那个自己”影响的！

顾行周表情平静——他不觉得记不记得有什么要的，准确说是因为他到现在也还是把“那个自己”当另外的人，所以想象不来“合”之后的状态。

好像是有理。

“怎么可能。”

苏白极其熟练地给顾行周顺，目光慈地像是在看一只大绒绒，“下次看到他我就打死他！”

这可真是。

苏白：“…………”

倒不如说记的更好，他并不希望“顾行周”被淹没。

只是那时候苏白对他家先生的崇拜已经盲目到可以忽视这些“小细节”了，所以他家先生直到这次分裂前，在他心里的形象都是相当伟光正的。

顾行周的视线几乎是瞬间刺了过来，如果那视线有重量的话，一定是一座大山似地压在苏白的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