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在这两父互相伤害前打断了他们,转看像顾行周，有些迟疑,“先生？”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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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可以给他满意的答案，所以没有人回答他。

绒绒觉得苏白使唤他家笨爸爸就是在给自己撑腰，于是立刻狐假虎威上了：“绒绒,次哒！”

绒绒：“？？？？”

下午一多的时候，贺太太醒了。

顾行周恣意的神一收,一脸无表情的冷厉,神里还有儿委屈和愤懑：“不是。”

你再戳我,我就生气啦！

顾行周笑了一声，转去拿零包了。

“好了。”

顾行周看了绒绒一，说了一句意味长的话：“等你再长大一。”

在这样的静默里，苏白他们离开了贺家。

“妈咪当然是要绒绒保护啦。”

苏白：“…………”

然后绒绒扭,看着顾行周：“绒绒哒！”

“……”

苏白低了绒绒乎乎的粉，一脸同情——我可怜的未来的绒绒。

顾行周眯了下,伸手去戳绒绒上的豆豆角：“看在你还是只吃的崽的份上，我原谅你这次了。”

绒绒乎乎应了一声，然后趴在苏白怀里,两只小短朝两边平摊开,用自己的最大面积占据着苏白的膛。

贺先生沉默了很久，才说了一句：“如果我死了，谁来照顾她？”

苏白抱起绒绒顺,“不过绒绒受伤的话妈咪也会担心的，所以绒绒不可以让自己受伤哦。”

绒绒伸小短“啪”地挡开顾行周的手,凶凶地说：“爸爸当！”

苏白去看了一下，贺太太的神情呆滞而懵懂，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只对贺先生的声音会有所反应。

苏白看了一就知，贺太太的神魂受损，如果贺先生照顾得当，或许还能跟他说话，变成一个“正常人”。但可能非常小。

脊骨

那也快了。

崽和先生,毫无疑问苏白会选择前者——毕竟绒绒会哭，但先生不会。

呵。

绒绒：“？”

“……”

这些话苏白也跟贺先生说过了，但他看上去似乎并不在意，只是当听到苏白说他会比贺太太先死后，表情才变得迷茫起来。

回去的时候只有他们几个人，夫去了山城妖局这边联络脊骨的事了。他没有要求顾行周跟着一起去，所以顾行周他们就当不知要去报到这回事，直接回了夫提供给他们的临时公寓。

苏白戳了下顾行周结实的胳膊,“去把绒绒的零包拿来,他肚扁扁的，应该是真的饿了。”

苏白：“…………”

大了就更厉害了！

……

顾行周收回手，不以为意：“你生气了就没冰激凌吃了。”

绒绒：“绒绒腻哈！”

苏白现在是看懂了,也不再为顾行周的委屈而心疼——就目前的节奏来看，这人一天至少要委屈十七八回才得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