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发的途径，慢慢地就会被转化为剜心刻骨的疼来。

蔡居诚天刚亮便被这疼激醒了。

他着攥过他前几日搭的巢里一件邱居新的衣服在鼻尖，早已淡薄了的气味没法好好抚他的，旁围着他的衣服也提供不来那被包围的安心，得了邱居新前两日那般疼的地方更是不满地叫嚣，阵阵搐，吐粘稠的来。

蔡居诚咬牙拿起旁边的一个角先生，这两日他没少用这些东西满足后，不过这次这般去也毫无乐趣，他跪趴在床铺上机械地把那个东西往里面推，柔的内都被撞得生疼，那灼人的望却没有丝毫的缓解。

他厌烦地把那东西来丢到一边，它从他的间拉一条长长的银丝才落到了地上。他全心都叫嚣着想要外的那个傻，他的脑却要压下这个念，只是想一想都叫他疼得胃一阵搐。

邱居新从来都没有喜过他。

他们的结合不过是因为意外成锁，邱居新的乾元本能竟从未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一个孩——有哪个乾元会不想要坤泽给他育的孩？他唯一想要的大概只是个有雨期却又不会有更多麻烦的坤泽来带来满足，或许更简单的是，他想羞辱自己。

第二次雨期的时候，他没控制住自己，对邱居新吐了半真心，现如今她真是后悔莫及。那般落魄得难堪的模样，或许正是邱居新想看见的。

我都这样了还不够吗，蔡居诚疲惫地闭上睛，我从上跌到了谷底，成了大半个江湖得笑柄，还莫名其妙地把自己嫁了去，日日任由你在床上玩，半分都离不开你…都这样了，难还不够吗。

为何连心里的一对两情相悦的残存侥幸都没给他留下。

也对，他凭什么去恳求一个他刺过一剑，泼过一杯合扈酒的夫君的两情相悦。邱居新又不是傻，若是在山下，他可能早就成了婚，妻妾比比皆是，膝下儿女喜安乐。不是蔡居诚成了武当唯一的坤泽，邱居新又恰好行差踏错，不是为了他的这条人命，他的好师弟怎能屈尊和他成婚。

他心里骤痛，本应是知雨期坤泽情绪不定，容易想，他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邱居新的模样来来回回在他脑中晃，他一会想一剑杀了他，一会想扯着他的领质问他这些日究竟是为何。

那些亲吻，趁他半梦半醒间抚上脸颊的手，那些耳语里的怜之情，现在想来，竟全不知是真是假。

想了半天没有结果，反而是回忆里的邱居新靠上他的耳畔，轻一气，他便颤抖着了起来。

无论心是如何，总是想要的，蔡居诚绝望地拿过另一个角先生来。这个东西是乌木制成，对着窗外太将升的光泛着一阵黑亮的。那东西前细后，两端中间细，比起其他的玩来说要长得多，后面的那段还有一个圆的勾起，像个翘起来的尾，看上去比起闺房情趣更像个刑。

蔡居诚忍着不适，从枕旁的小盒里挖一些红的药膏来，细细地抹在那上，抹得它油光，便认命地往孔里送。

他后早就泛滥，角先生很容易便被吃了去。日光仍旧昏暗，整室里只听得见他自己的息声，以及后被时发的阵阵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