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的师兄不耐烦地促他，“愣着甚么。”

他突然觉得松下一气来，连不停四撞的心脏都放回了原位，直直从他间一路落肚，连七经八脉里的真气都平静了下来，不再要爆裂般蠢蠢动。脑袋也不疼了，翻腾着的血气被收回腔里。

蔡居诚就像他的灵丹妙药一般，却比那些更灵，只消看上一，便活死人白骨，一下便把他治好了。

“嗯，”他说，“我们回去。”

蔡居诚倒在床上，对着烛火，望着手中的那个小玩意。

邱居新与他那日说的那句话，至今闭上睛他还能听到那声调。他时不时把那话拿来回味一下，虽说还要暗骂一句邱居新这么个小东西怎么懂得什么是真正的情，心里却早就被这些温了个满怀。

并非一厢情愿，而是…实在是太好了。

不过蔡居诚自觉自己还不能答应他。

说无凭，邱居新随一句话便让他相信成这个样，蔡居诚自己也要看不起自己的。虽然之前邱居新待他已经让他信了个十之七八，可他们之间恩恩怨怨多了去，一句话就能一笔勾销真是痴心妄想。不过若是真的想要消磨净倒是有些绪，蔡居诚嫌他没拿什么诚意来，他自己自然是要带个学习对象。

不过他上钱也不多，买不起什么好的东西，他转着手里的那个绣得漂漂亮亮的月白小香，凑近了闻还有淡淡的清香，不知是什么的气味。要是他送了这个，任凭邱居新是个傻，也总该明白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他将那个香攥手里，准备推门而去找那个麻烦师弟。

邱居新本是不想再这个门的。

静心咒念了十七八次，血脉里沸腾的血才终于冷却下来，为何他要这般待自己…又要这般为难师兄？他觉得今日下午他着实是想明白了，这样互相折磨，还不如相敬如宾的好。

虽然蔡居诚再也不会躺到他的怀里，再也不会枕着他的午睡，再也不会与他在雨期之外有什么肌肤之亲之外的亲昵，但反正已经到了这地步，这些又算是什么呢？

打定主意，邱居新推门而。

门“嗷”地叫了一声。

他连忙把门拉开，“师兄，”蔡居诚额上有了一块印，他立愧疚起来，“我的错，师兄痛吗？”

“能不痛吗！”蔡居诚觉得自己真是沉迷情心神不宁，门外这么大个人都没发现得了，这和他要说的话真是师不利，他也没心情再组织语言了，便一抬手把香扔了过去，“喏，给你的。”

邱居新还在忧心蔡居诚磕的那么一下，一抬手就接住了，然后往旁边桌上随手一放，“师兄你…”

“邱居新！”蔡居诚看他这个模样都要冲上去与他切磋，“你把那个拿起来！”

“这是…”邱居新理智上和情上都不愿蔡居诚恼他，连忙把那东西抓回手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