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挂着面般毫无瑕疵的温柔笑容注视着师亦从试炼之地回来，然后若有所思地看着对方神里来的一些无措。

师亦在这时才回答了系统的问题，但还未等系统说些什么，他的声音便又响了起来

空浅的眸向上抬了抬，沉默地看着师亦在尝了一下那个糕后，然后再次重复了一遍刚刚说过的一句话。

“原来，我一直在被这个世界温柔以待。”

而且，就算没有如此贵的份。单凭少年的样貌，只要他稍微笑一笑，就会有无数人争着抢着把大陆上的无价之宝拿来送给他。

“我喜的。”

他放弃了自己的情，丢掉了自己，变得和设定一模一样。

空安静地站在原地，看着这位长相堪称完的圣一反常态地越过了他走到了一旁的以供休息的座位面前。 [page]

好像哪里变得不太一样了。

所以，在得知他需要接受改造，要担任反派，要经历败名裂的过程后他没有反抗。

只是，天使很快就怔住了。

天使便那样听到了他自己也没有想到过他这一生都没有办法忘记的一句话。

他是在厌恶和憎恨中诞生的。

因为师亦一副不人间烟火的样，他还从来没有想过对方会吃这么甜腻的东西。

【我是不开心了。】

座位旁边的桌上摆着侍女前不久刚端过来的致糕。当发现师亦伸手拿起一块看起来就很甜腻的糕后，天使的眉轻微地扬了一下。

天使是第一次发现圣的样貌是如此得令人惊艳。

就像是程序的样该有的一样，没有情，没有自我，只是照设定规划着一切。

“怎么了吗？”几乎本能般地，天使问来了这个问题。

天使再度微怔了一下。

生来就在上，单论份，大陆上还没有人的份能够过他。

他一直以为，这些世界不迎他。

“我喜的。”

因为天使发现，虽然师亦是用一略显蛮横的语气说来这句话的，但少年的神却很纯粹。

也是在这个时候，天使才终于发现师亦究竟是哪里变得不一样了。

当他在第二个世界自杀的时候，师亦就更确定了这一。

可是——

不仅是因为师亦因为声音变得很很轻而像是撒一样的吻，更是因为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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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并不知师亦为什么会来这样的举动，他只能看着师亦在说完这句话后弯了弯了眉。他从未见过少年笑得如此开心过，眉弯得都跟月牙似的。

因为他发现那个长相很好看的少年睛里面的迷茫更加厚了几分，就像是走丢了的小孩一样，少年向来平平淡淡的睛里竟然是现了一些无所适从。

他本就可以恃而骄。

他上与这个世界的隔消失了。

教廷的圣本来就有着可以恃而骄的资本。

清澈到犹如刚生的稚童。

不知为什么，听到这句话，天使突然觉得有些不是滋味起来。

“原来我是有着可以恃而骄的资本的。”

因为他是反派，所以他被污蔑被抹黑没有一个好下场很正常。

因为他已经不知曾经的自己是什么样的了。

“我发现了一件事情。”

是和之前截然不同的肯定语气。

师亦是用一很慢很慢的腔调说来这短短的一句话的，但声音极轻，话语里面的茫然很明显，是他很少来的脆弱。

天使依旧看着面前的少年，然后突然心疼了一下。

【可是，是你帮我找到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