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

“要吃糖吗？”林锦的手伸了过来，手指松开，比他足足大上一整圈的手掌里安静地躺着一颗浅绿的糖果。

“裴寂川，你这话什么意思。”

“林锦，你爸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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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颤抖的指间烟灰落，未熄的余烬坠落在手背上，极端疼痛的度让他骤然清醒，留下的痕迹是朱砂痣般刺目的一。 [page]

照常结束一天的课之后放学回家，林锦看着对面房间亮起的灯，打算等会丢颗糖让对方开窗和他说两句话。

……

林锦的拳猛地砸在的墙上，一声沉闷的撞击声，有殷红鲜血顺着他破裂的伤滴滴答答往下淌。

那顿饭之后，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缓和了不少，虽然还是不常说话，但好歹没了之前的尴尬和不自在。

我一边渴望一边又厌恶自己的贪得无厌，我知自己不，因为我一无所有，拿不等价的东西来回报你的温柔。

陆清竹不算，一米七刚的个在他面前足足矮了一个，从他的角度能看见对方纤细的后颈，同样也是雪桂般柔白皙的泽。

从火锅店开始陆清竹就一直默不作声地跟在他后，很乖巧的模样，他随手脱下的校服外被那双细长白皙的手小心翼翼地叠好拿在怀里，就连上面的褶皱都被一一细致地抚平。

林锦烦躁地啧了一声，习惯地从烟盒里一支薄荷烟叼在嘴里解解馋，却发现自己昨天新买的烟今天早上的时候被查岗的教务主任没收了，他摸了半天只在袋里找到了两颗薄荷糖。

然而……

【至死不渝的忠诚】

他抬脚走了过去。

“你以为我是什么人，我还不至于没心没肺到拿这事和你开玩笑。”

林锦，你问我你明明没有欺负我，我为什么要哭。

除了我已经过世的母亲，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人愿意像你一样温柔地对待我。

他们回到教室的时候，上课铃声刚好响起。

锐地察觉到对方说话语气的不对劲，林锦嘴角的笑意缓慢消散，最后凝成了一直线。

经历过那么多苦难和欺凌的人怎么会哭呢？

如今的我能给你的，只有一个从未有过信仰之人

林锦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亮起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电话号码是他在帝都的发小。

林锦着他脸颊的力很轻，如果不是修长指节上那些陈旧的疤痕和的老茧，谁都不会猜到这是一双属于拳击手的手。

一阵，死一样的沉默。

他接过糖，细长的手指温柔地合拢，像是收拢一束明亮的星光，那么的小心翼翼。

“林锦你别嘴贫。”电话那的声音微妙地沉默了一下，“今天我找你是有正事，你答应我你知之后千万不要冲动。”

无论听过多少次，每当对方念他的名字他都会第一时间抬起望向声音的方向，像是黑暗中的幼苗渴望日光。

去亲吻那人背脊上青紫错的伤痕，让那些斑驳狰狞的疤痕在自己怀里悉数愈合。

“叮铃铃——”电话铃响的声音。

绝望到心如死就能心如止，再剧烈的疼痛和羞辱都不痛不。

我哭的原因，大概是因为你太温柔了吧。

自从他离开帝都，他就鲜少和曾经的朋友联系，曾经因为家世相当才接近他的朋友基本都没了消息，也就只有几个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还会时不时地给他打个电话寒暄两句。

在老师还没教室之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他把手里的校服还给对方，然后侧过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伸手轻轻覆上自己微的脸颊。

所有人都说林锦冷漠又暴戾，可只有他知，他的意中人比谁都要温柔。

第9章雨夜

“陆清竹。”熟悉的声音。

“怎么？裴少今天怎么这么有闲情逸致，不找模女去喝酒来找我聊天了？”

“裴寂川，这个笑话一都不好笑。”

他转望向了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