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打我。是我自己摔的，都是我的错。”

躺在床上的少年用那双细长白皙的手抓住他的手腕，泛红的脸颊贴着他的手心。

怀里的人抬眸空地望着他，那双睛里沉寂着整个隆冬纷扬的白雪，挣扎着，飘落着，最后整个人疲力尽地倒在他的怀里。

“林锦，你别我……好不好……”

他没有动，只是脸苍白地坐在床边，望着旁人的面孔怔怔神。

藏的印记，每一都承载着他不堪回首的过往。如果可以的话，他宁可这些丑陋肮脏的痕迹连同血一起腐烂。

“你别看我好不好……”

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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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来没有这么失控过。

他哭着伸手想要推开前的人，不想被他看见自己背后狰狞可怕的伤痕，可对方却只是一昧把他抱。鲜血淋漓的指尖在对方透的衣服上染开一刺目的血痕。

“陆清竹！”林锦见状立刻伸手攥住对方在自己上胡撕扯的手指，想让对方安静下来又害怕疼他，所以小心翼翼放轻了手上的力，“陆清竹你看着我！”

“这伤我不是没有见过，一般都现在遭受家暴或者校园欺凌的孩上。”

“林锦……”很轻很轻的呢喃。

他站在手术室门外看着闪烁的红灯，一旁的玻璃窗上倒映他狼狈不堪的面孔。

……

……

他像疯了一样地抱着人冲急诊室，值班的医生似乎是被他惊慌的表情吓到，简单检查好伤势之后忙不迭地喊护士安排手术。

像是一切都陷了静止，他看着怀里失去意识的人，动的血就这么凝固了。

病床上的人双闭，大概是梦到了什么极其心痛的过往，泛红的尾无声淌下温的泪珠。

他坐在病床边，俯凑近旁苍白瘦弱的少年，缠着绷带的手笨拙地轻轻覆上对方泛红的尾。

林锦颤抖着抬起自己鲜血淋漓的手捂住了脸颊。

他大概能猜到为什么医生和护士看到他的时候那么害怕了。

“他背上的伤很严重，不像是一次造成的，很多伤都是没来得及愈合就又被撕开。”

……

“医生！医生！”

他就这么独自一人呆滞地站在手术室门外的走廊上，有护士看他手上的伤势严重所以带他去理了伤。

因为这张脸上的表情，狰狞得像是被夺去心之的野兽，目呲裂，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丧失理智摧毁前的一切。

“不要死……”双闭的少年突然抓住了他的手，像是在冰冷的湖里找到一救命稻草般把他抓住，然后着泪把自己微凉的脸颊贴上他缠满绷带的手心。

他打开房门走了去，病床上的人着上半卧在床上，伤痕累累的背脊上缠满了绷带。

林锦看着那人满是伤痕的背脊用力地攥了双手，刚刚包扎好的绷带下渗了刺目的腥红。

林锦呆坐在原地，漆黑一片的视线里不知为何突然现了大片大片通红的火光，仄地将他包裹，他退无可退只能睁睁地看着自己被火光吞没，在扭曲的浪里逐渐窒息。

他从来没害怕过什么，就连被至亲掐着他的脖诅咒他去死的时候他都没有过这样彻骨地绝望过。可就在刚才，从火光中挣脱的瞬间他后背冷汗淋漓，一阵从未有过的绝望就这么缓慢地漫过心。

他从来都没有这么害怕过，像是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即将在自己面前失去。

林锦猛地伸手掐住了自己的脖，绷带包裹下的伤一阵撕裂的剧痛，前汹涌的火光像是雾气般悉数散去，再睁的瞬间前的景象已经重新变成了医院朴素的病房。

“你别看我……你别看我！”

“你上的伤是怎么回事？陆清竹……”

一瞬间的大脑空白。

究竟该怎么形容，那一瞬间他的受。

等到他理好伤回来的时候，陆清竹已经从手术室转移到了普通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