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杭沉默一会儿，忽然似笑非笑地问：“你不怕我也拿你当赚钱工，让你去害人？”

他刚才问过，炼化者手里一共就这么四只鬼仆，其他三只对炼化者似乎都没有什么仇恨，或者说他们的灵智被炼化过程损伤，已经失去了属于人的思维，因此对被役这件事情也没有那么大的反。

开打前都不打声招呼的，太不仗义了吧！

两只胖鬼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脸上表情也是如一辙的恍惚。

鬼仆：“……”

只有鬼仆，他对炼化者表现了明显的仇恨心态，宁愿被他当武，也要看到炼化者遭报应。

他留到现在，纯粹是为了看仇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看见他们俩哭，公主裙想起自己一厢情愿的情，顿时悲从中来，也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佛祖上帝圣母玛利亚，突然冒来一个人就把他们倒，他们到现在都没有反应过来。

这样的情况下，鬼仆却愿意为了几个同伴，选择向他臣服。

程杭心一动。

鬼仆顿了顿。

之后就算魂飞魄散，或者永世不得超生，他都认了，但这几个同伴对炼化者的仇恨并没有那么。

瞧见屋里跟自己一样瘪的同伴，胖鬼们神微动，中缓缓泛起了泪光。

程杭也想到了这个可能，眉心一，脸不太好看，不知想到了什么。

鬼仆和公主裙就看见程杭满面风，蹦蹦跶跶跑去，不到十分钟，一手抓着一只鬼仆的脚踝，脸微红地回来，仿佛饱了气的狐狸，整个人容光焕发，肤都透亮了不少。

程杭：“……”

他看了看自己的同伴们，又看看程杭，忽然下定决心似的，屈膝朝程杭跪了下来。

鬼仆低下，表示了臣服的意思。

鬼仆瞧着地上抱痛哭的三只同伴，觉程杭站在他们中间，仿佛刚刚糟蹋过三个黄闺女的渣男，还把人给带回了家里，让前任帮忙照看。

他正要说话，忽然听到外边有动静传过来，脸一变！

与之相反的是他手上的两只鬼仆，原本圆的两只双胞胎胖，这会儿已经成了瘪的气球，蹭着地板被拖来，都被拉长了。

动不动张就咬，到底谁才是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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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为什么这么凶残的啊？

他的灵智保持得很完整，正因为这样，他受到的神折磨更可怕，应该十分痛恨被役的觉。

一人一鬼各自陷了自己的思绪中，气氛逐渐沉凝，结果下一秒，就被公主裙打破了。

呕吐式表白，真的是好刻的记忆哦。

程杭想象了一下那个场面，觉有上，瞧见鬼仆的脸也是一言难尽，恐怕今天才第一次知自己被谈恋的真相。

鬼仆地了气，闭了闭，用神询问程杭：能不能帮他们也清除罪孽，转世投胎？

想到这里，他顿了顿，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危险。

程杭瞧他的想法，一挑眉，“这事费力不讨好，我来这儿可一分报酬都没有，你要拿什么补偿我？”

都是被炼化的魂魄，他很清楚被迫害人的痛苦，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这几个同伴都可以拥有再来一次的机会。

呜呜呜……他们明明喜的是女来的……

“我那时候说了一半就吐了！你难不记得了？”公主裙试图唤醒他的记忆，“我问你是不是嫌弃我，你还摇了！”

鬼仆猛地抬，望向程杭的目光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