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然：“……”

宋一然被骂得抬不起，程杭忍不住：“你既然听不下去，嘛不去找别人？非得赖在他这里？”

苦鬼又指着自己的脸，怒：“你现在还让人来把我打成这个样！”

程杭教训完苦鬼，他把鬼珠来，便准备把它收了，行动时顿了一下。

宋一然举手提问：“抢夺气运……是什么意思？”

“谁？”

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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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一然：“……”

“你以为是我愿意的吗？”苦鬼开始大吐苦，“我们苦鬼是了名的从一而终好吗？说好了要报复他，怎么可以随便换人！”

“这只苦鬼虽说抢走了宋一然的分气运，但并没有把事情绝，也没有害人命，严格来说算不上罪无可赦。就这么被他杀了，要是让上的人知……”

比起一般的鬼魂来说，气运厚的鬼魂有更大的几率投到人，成为着金钥匙生的幸运儿。

就听见苦鬼话锋一转，“再说了，要找一个跟他经历一一样的替有多难你们知吗？我找了八年了！唯一一个还是个意呆，啥也听不懂，天天就知给我送送送……我连英语都没学明白，更别说意语，怎么跟人家！”

“这人怎么老是跟咱们抢生意啊？”一个声音，“不过这样也好，都让他吃了，咱们的负担就轻了。”

景珏疑惑地看了他一，挑起眉。

一副要哭的样，闻言脸顿时扭曲起来，张牙舞爪地就要扑上去，却被程杭给拦住了。

“你还好意思说！”苦鬼奋力挥舞着四肢，想要冲过去掐宋一然，“你他.妈天天摸，天天摸，老脑袋都快给你摸秃了！”

苦鬼让他噎了一下，“……你我！”

谁能想到那居然是苦鬼在他上幻化而成的东西？

他又听见先前那两奇怪的声音了。

这颗胎记在他跌低谷的时期现，宋一然边的朋友一个个消失，只剩下它还陪着自己。过去八年时间里，他一直将胎记看作自己的朋友，每当失落、自我怀疑的时候，都会摸着胎记自言自语。

程杭实在听不下去，大半夜的还想早回去睡觉呢，于是睛一瞪，“你抢夺别人气运，还有理了是吧？”

苦鬼不愧是苦鬼，到起苦来都不带停歇的，说着说着又开始聊起自己生前的经历。

苦鬼刚才骂宋一然的时候有多理直气壮，这时候就有多鹌鹑，缩在那里半儿不敢动弹，任由程杭把他甩来甩去。

鬼魂得到气运好多多，最直观的一个现就是投胎。

程杭心底的问号比他还多，看了看景珏和宋一然，好像都没有听到这些声音。

该说什么呢，少壮不努力，鬼都吃亏？

程杭猛地转，看向房间角落，却没有发现任何人或者鬼的存在。

苦鬼听得心虚，整只鬼越缩越小，企图减弱自己的存在，却被程杭一识破，拎着脖拽起来抖了抖，“刚才不是很能说吗？继续啊！”

宋一然突然反应过来，“所以我那几戏能播去，都是因为你去找野男人了？”

苦鬼缩缩脖，不敢说话了。

程杭：“我刚不是说了吗？你原本福运亨通，是它阻隔了你的福运。但一个人的福运不会凭空消失的，就是被它给夺走了。”

“……”

宋一然：“……”

这么一听好像他是过分的哦……

苦鬼生气得啊啊大叫起来，“我过得这么苦都只跟你吐槽了几天，你他.妈一丁小事就要跟我说，一丁就要跟我说！八年了！你烦不烦啊！”

这份专一他真的要不起！

又要害人，抢别人的气运，又不愿意听人家诉苦，怎么什么便宜都让他占了？

难就他一个人听得见？

宋一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