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甩开，颤着哑声：“姓岳的，你若敢碰清喻一下，我哪怕是死也要杀了你。”

岳霄也看他，却只是淡淡：“岳某虽不是正人君，却也不是卑鄙小人。”

他说到此，便不再往下解释了，只是再看向沈清喻，收起脸上的笑意，敛容正：“我要你答应我第二件事，你立即随我关。”

沈清喻没想到岳霄会提这么一个要求，他怔了片刻，独有这件事他不可能答应。有了上一世的经历，他才知自己是凌行之的独，他并非先天弱，而是父亲修习歧刀法以致他天生毒血，这是奇毒，只能依靠修习凌行之留下的功缓解。再过月余功夫，他便将毒发，届时药石无医，病症诡异，也因此被张修远等人发现了他教遗孤的份。

一开始那面人令张修远对沈家下手，不过是因为知晓父亲沈契曾与凌行之是至好友，而凌行之将功托付给了沈契，他们并不知沈清喻的份，沈契将这件事瞒得很好，沈清喻的母亲过世后，这世上除沈契夫妻外便再无其他人知沈清喻的世。

而沈清喻一场病发，完全将自己暴在了张修远下，他们死了他生父，又亲手杀了他养父，自然不可能再留他这么一个祸害在世上。

沈清喻明白，当务之急，是在病发之前找到义兄凌自初，从凌自初那儿取得凌行之留下的歧下落，仔细隐瞒好自己的份，再想办法为父报仇。

他无论如何也不能随岳霄关。

岳霄见沈清喻犹豫，不由皱眉，仔细将这件事中的利害说与沈清喻听。

“你们的仇人并不简单，若你执意留在关内，我怕我护不住你。”岳霄说，“单这几日，想杀你们的已有四五拨人了。”

沈睿文正恨得牙，他打不过岳霄，便忍不住便撞他一句：“什么武林手，为何我一人都不曾瞧见。”

岳霄看他一，说：“他们都死了，你当然瞧不见。”

沈睿文怔了片刻，反问：“你杀了？”

岳霄并不回答，只是将侧悬挂的长刀拨过来，刀鞘纹路内渗的血迹尚未透，隐约还可见他衣襟染血，显然不久之前他方经历了一场恶战。沈睿文只好闭上嘴，心中明白他们这一路逃亡的平稳不过是因为有岳霄在暗中相护，他虽异常厌恶这人，却怎么也不好再多说了。

“我可以随你关，但绝非现在。”沈清喻皱眉思索着理由，他自己都不清楚在自己上发生了什么，更不知要如何和岳霄解释，只好向岳霄重复，“我有一事要办，现在还不能走。”

岳霄问他：“为何？”

沈清喻蹙眉：“我不能说。”

岳霄只好叹一气，放弃了这个念：“也罢，其实我也不是很想回去。”

沈清喻一怔：“回去？”

岳霄撩起衣摆在他边坐下，支着下歪过对他笑：“我也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