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已行至断崖，岳霄正要回答他，便见着燕在断崖上朝他二人挥手打招呼。

岳霄问：“他已找到了？”

沈清喻正胡思想，也未注意自己被岳霄拽着上了山，走了几步才回过神来，忍不住便问：“你同我上山练刀，那些书信公函怎么办？”

沈清喻了，却也只是支吾着说了一句：“多谢。”

凌自初与燕二人是给他们送饭来的。

“她是想让你劝劝我。”岳霄，“我师可清楚谁说的话对我有用。” [page]

沈清喻一时无言。

今日沈睿文有些事，便将送饭一事托给了燕，不想凌自初见燕要上山送饭，他立即便一同跟来了。而燕不知岳霄被公函困在书房之内，崖上空无一人，他正想要下山去，却恰好看到了结伴上山的岳霄与沈清喻二人。

岳霄又：“孟前辈那日所说之事，我这几日便会派人随他一同离开山庄。”

沈清喻一怔，不免万分惊讶：“什么？”

凌自初所言，沈清喻早有察觉

提及裴芸，沈清喻有许多想不明白的事，他不免便向岳霄询问，：“你师昨晚与你说那些话时……为何要我跟着你一同过去？”

孟景一路都在据歧的功法秘籍来研究当年凌行之的修炼法门，关抵达玄霜山庄之后，此藏书颇丰，更有不少先人所留的医学典籍地方志，孟景一一看过，再结合当年凌行之云游天下时所行之，终于得结论，明白他当下该去的第一地方是哪儿。

自燕被张修远污蔑而被迫叛凌空后，岳霄将燕带到山庄中，终于光明正大地问燕可要同他习刀。

“你何必与我客气。”岳霄笑，“待师挑好了日，我再修改门规。”

他原以为裴芸是想警告他，好令他离岳霄远一些，如今看来却不是如此，他想不明白裴芸的用意，也只好来问一问岳霄。

岳霄：“车到山前必有路——”

而岳霄将桌上的账册一推，着脑袋：“不看了！我们先去练刀。”

沈清喻当然记得此事，他了，一旁岳霄便也说：“我正打算遣人护送孟前辈下山。”

他早有基在前，这些日岳霄也只是让他跟着庄内其余弟，先学庄内的门心法，岳霄估算着他应有数月功夫方能稍有所成，便也不曾过多涉，如今自然不知燕为何现在此，还有些惊讶，转而见燕后冒了凌自初的脑袋，他又顿住脚步，一时间竟想就此下山逃跑。

凌自初却：“师父好像已经找着了。”

沈清喻一怔：“让我劝你？”

凌自初：“至少有七八成把握。”

沈清喻却仍觉得有他的原因在内，他蹙眉许久，几番言又止，终是不知该与岳霄说些什么才好，只觉得此番情意重，他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报答。

沈清喻曾告诉燕贺逐风再三言保他一事，故燕至今仍觉得坏的只不过是张修远兄弟二人，而不是他整个师门，可是无论如何他都回不去了。再者说，若是错过了年少这几年习武的最佳时光，待年纪大了，哪怕是天赋异禀，想再有所建树，除非同沈清喻一般不要命地去修习什么功宝典，否则都难有什么结果。

他顿了顿，转而看向沈清喻，要沈清喻伸手来，而他再度为沈清喻把脉，片刻后方开说话：“清喻内的毒已散了五六成，故而如今魄几已恢复至常，可余毒若不散，怕就算学会了歧的内功心法，也不能发挥如常。”

凌自初见他二人现，倒一反常态，没有同以前一般凑上去缠着岳霄，此时他一副要谈正事的神，待燕将盒递给二人后，便开：“清喻，你可还记得，师父曾说过，要去江湖上搜寻当年义父修习歧时所用的至毒之？”

已决定这么了。”岳霄，“你不必多想。”

燕名门正派，自幼耳濡目染，自然知这个理，岳霄与沈清喻又待他极好，他迟疑数日，便终于拜了岳霄为师，同岳霄习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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