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取得的寄灵草也到了凌自初手上，在凌自初将闭关所用的丹药练来之前，他都可以慢慢等容五爷开。

比起用了重刑才说话的张修明，容五爷是一见刑便觉，吓上几句，便恨不得将所有事都招了。

如沈清喻所猜测的一般，张修远那边……似乎真的有人在“修炼”歧。

那应当是与歧颇为相似的功法，依照容五爷对张修远要他们炼制用于闭关修炼的丹药的描述，沈清喻觉得这武功似乎与他的歧有不少，像是仿着外壳不不类的玩意儿，可惜容五爷并不知修炼此的人究竟是谁，他毕竟不是张修远对心腹，知的事情不算太多，只是练毒一事归他辖，他才隐约知一二罢了。

再说此番张修远来毒龙谷，的确是为了拿药，可他早就已经取了药离开了，他要寻下一地方，也知容家不一定能抓住他们，便只是要容家尽量拖慢他们的脚步。

沈清喻也知，自己先杀张修明，又在毒龙谷这么一闹，几乎就等于将自己的份暴给了张修远，想必此刻张修远已知用歧的人是他了。

只怕往后的日，拐弯抹角要少上许多，更多的是直来直往的争夺对抗，那么他一分，胜率自然也就要一分。

凌自初将那闭关之药到他手中时，他几乎是迫不及待便想要关。

今日天已晚，他便将时间敲定在明日，这一闭关又是数月，其余之事他并不担心，可一想起岳霄，便又觉得自杀张修明那一日后，他好像便与岳霄再无亲密，白日里相敬如宾，这一阵火急火燎的忙，夜中更不用说，如今又要闭关数月，他越来越觉得自己像是个负心汉，夜后在自己屋内思索叙旧，腆着脸还有些窘迫，却还是溜到了岳霄屋外。

他敲开岳霄的门，一时间却不知该说什么话才好，他清一清嗓，抬看看岳霄略有促狭的神，莫名面红心，脆推一推岳霄的手，说：“让一让。”

岳霄反问他：“让一让？你要我让什么？”

沈清喻知他是明知故问，便挑眉，问：“你难要我在院中站一晚上？”

岳霄笑了，他侧让沈清喻来，沈清喻还未走两步，便被他一把搂住了腰带到怀中去，吓得沈清喻一怔，皱眉问他：“你胡闹什么……”

岳霄将房门关上了，贴近他耳边，压着声音：“自然是宵一刻……”

他截住后的话，皱了眉，伸手要去摸沈清喻的脸。

沈清喻嘟囔骂他胡闹，正要将脸侧开，却忽觉好似有什么滴下砸在了岳霄手上，他也一怔，微微低，便见岳霄手中一片黑红。

是血。

泛着黑红的血。

他怔住抬手，抹了抹自己的鼻，是血，他又眨了眨，前也渐渐变得赤红一片，于是他又抬手了自己的睛。

还是血。

岳霄已搂着他起，几步到门外，急匆匆声朝外便喊：“来人！快去将凌大夫找来！”

沈清喻咳了几声，开：“我没事……”

他中腥甜，竟又呕一血来，再一气，忽而便开始觉得天旋地转，仿佛有无数尖刀穿刺割裂，痛得将他的/都扼在了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