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小心翼翼将歧捧好了，退后数步，竟跪下去朝沈清喻行了礼，那声音还发着抖，说：“恭……恭迎教主。”

黑衣守卫们见他跪下了，竟也跟着呼啦啦跪倒了一片，沈清喻负手而立，不言不语，反是燕凛之淡淡在他后开，：“丁正鹤，你认错了。”

丁正鹤怔然。

“这是少主。”燕凛之轻声，“大典未到，还是不可了称呼。”

丁正鹤哪里还沈清喻到底是教主还是少主，只是诺诺，而后恭恭敬敬小心将歧收好了，说：“凌少主要回去时，再来我这儿取刀便好了。”

沈清喻微微颔首，再侧目看向燕凛之。

燕凛之便说：“少主只是随便逛一逛，你莫要传少主的份。”

丁正鹤自然忙不迭地称是。

他们了那屋，屋后是一条竹林小，直通半山腰的山镇，沈清喻见无人跟随，方才松了一气，转问燕凛之，：“将歧放在那儿，真的没关系吗？”

“若是放在他们那都不安稳，这世上怕是就没有安全的地方了。”燕凛之说，“赤玄师兄弟的剑术之，我想这江湖上没有几人会是他们的对手。”

沈清喻皱着眉，还是担心。

这山不算太长，他们很快便抵达了半山的那山镇，这方是鬼市。

鬼市不大，仅有两条街，街边便是狭小的店铺，街尽是山上的路，山隐见灯火，应是有人居住，可那条路上有不少守卫，拦着不许任何人过去。

沈清喻跟在燕凛之后，心中到是好奇，免不了侧目朝边上的铺看一看。

他瞥了几，便开始后悔了。

他清清楚楚在方才那家铺的砧板上看见了一还着银戒指的手指，而隔算命瞎的卦旗上写着的却是一个人百两银。

他忍不住快步走了两步，跟得更了一些。

好歹他还记得来此之前燕凛之的吩咐，燕凛之说无论见着了什么古怪的东西，都不可手涉，他便装作什么也不曾看见，目不斜视地跟着燕凛之走。

不几步，便有人从一旁的铺里跑了来，拦住了他们的脚步。

“燕堂主？”那人惊讶大叫，“您回来了？”

他一句话喊完，果真又有不少人凑了过来，一时间周遭闹哄哄地，沈清喻只听周围的人念念叨叨说燕凛之多年未见，没想到燕堂主竟然还回来了。

他们是心，有几人甚至极为激动，而最初发现燕凛之那人很快注意到了燕凛之后的沈清喻，更是彻底呆愣住了。